邪柠回去的时候，身上还披着白夜的黑色外衣，白夜美名其曰自己比女孩子强壮肯定不会感冒说邪柠更需要它。
于是邪柠也没拒绝，就这么穿回来了。
邪柠站在医院门口，低下头稍微理了下里面的衣服，从外面是看不出到里面染血的衣服。
但依旧隐瞒不了多久。
“柠儿我记得你没有这件衣服，怎么一身湿漉漉的？”
“外面下雨，我没伞，淋湿了。”邪柠回答道，“这件衣服是同学借给我的。”
这怎么看都是男生的外衣吧？
汶言心道。
“柠儿你眼睛初愈，以后都不要被生水淋到，知道吗？”汶言心疼的说道。
“嗯。我知道了，哥哥放心。”邪柠点点头，往最里面的房间走。
汶言揉了揉眉准备去给邪柠拿睡衣，没走几步手机突然响起提示音。
消息上清楚着写着一条入账消息，存款数额惊人。
汶言靠着墙握着手机，沉默良久后，才转身离开。
邪柠拧开花洒，整个人直接站在花洒下随意淋着。
“喜欢的东西？”
没有。
不知道。
那是什么？
像我喜欢哥哥一样喜欢吗？
我只有哥哥，当然喜欢哥哥……。
“柠儿。”汶言抱着粉嫩的睡衣轻轻敲了敲邪柠的房门，门上挂着的冰色吊坠轻轻晃动。
邪柠应了一声，从里面开了门，身上还裹着浴袍，潮湿的发丝贴着脸颊，还在落水。
汶言像是早就料到一样，无奈的叹了口气，把睡衣放在床上，从浴室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温柔熟练的给邪柠把头发擦干。
汶言用无奈又温柔的口气说道：“柠儿，头发不擦干的话，睡醒头可是会非常疼的哦。”
“嗯？放一会它自己也能干。”邪柠不太在意。
“那是不行的，柠儿，要对自己好。”
汶言心情复杂，邪柠这个年龄对什么都不在意，甚至没有喜欢的东西，一直追逐着打打杀杀。
而这多多少少也是因为他。
“柠儿，对不起。”
汶言低下头，声音轻轻的，“如果我当时答应他们，你就能够远离这些危险，不用承受那些伤痛了。”
“哥哥为什么要道歉？”
“卖假药只会害更多的人，哥哥当初的选择是对的。”
“是哥哥给了我归宿啊，这里是我唯一的归属。”
邪柠颇有感叹的说道，“如果没有哥哥，我现在也不知道会在哪里，生死估计都未卜。”
“柠儿，不要乱说。”
汶言把毛巾放下，打断邪柠的话，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凶了，又放轻语气，拿起梳子给邪柠顺发，问道：“呐，柠儿，你有喜欢的东西吗？”
喜欢的东西？
真奇怪啊，今天白夜也问了她，怎么这么多人都喜欢问她有没有喜欢的东西？
邪柠神色茫然，但还是说道：“喜欢哥哥啊。”
“除了我呢？”
听到自己被喜欢，身为一个妹控汶言却有些愧疚。
是他救了她，却也是他把她带进了无尽的深渊里。
邪柠如今模样，不过都是因为他。
他真的很希望邪柠能活的自在逍遥一点，哪怕不谙世事也好。
但显然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