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文学青春是一场伟大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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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剧院的流年青春

有些演员和歌唱家,还是非常不错的,算得上是行业顶尖。那么多年,我时不时地出入老公园、巴黎街、百老汇查塔姆广场的那些剧院,也经常去观看钱伯斯大街上阿斯特或贝特利剧院上演的意大利歌剧。那时候的我还很年轻,因为给报社写稿,很多时候看演出是免费的。老公园剧院,这个名字又勾起了我很多的回忆!普拉西德,克拉克,弗农夫人费舍尔,克拉拉,伍德夫人,塞甘夫人,艾伦·吹,哈克特,年轻的基恩,麦克雷迪,理查森夫人,赖斯……他们有的是歌唱家,有的是悲剧演员,有的是喜剧演员,带给我们无数完美的演出!印象深刻的有《拿破仑禁军》和《祖父怀特·海德》中的亨利·普拉西德,还有《恼怒的丈夫》中的希波,范妮·肯布尔饰演的唐蕾小姐,谢里丹·诺尔斯出演的他自己的《弗吉尼厄斯》以及《天生好运》中特立独行的波尔。所有这些,不仅仅是这些,还有更多,陪伴着我度过了美好的青年时光。一说到范妮·肯布尔,我脑海中立刻出现了那些精彩绝伦的演出。我清楚地记得她在《法齐奥》中塑造的比安卡,《妻子》中扮演的玛丽安娜。她在舞台上的精彩表演简直无人能超越,那些看过无数表演、经验丰富的老人都这么说,而那时年轻的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也是这么认为的。她是那样的成熟、坚强,她的气质不仅仅是“美丽”二字能形容的,她简直就是为聚光灯而生的。她曾经在伦敦、在英国的各个城镇接受过三年的训练,学成之后,她来到美国,在舞台上尽情展示她年轻成熟妩媚的力量,她就像中午或是午前盛开的玫瑰花,激情洋溢。我是如此幸运,可以在每个晚上看到她在老公园剧场的演出!当然,全是她担任主角的剧目。

那些年,我也欣赏了不少精彩的意大利及其他地方的歌剧,全是当时流行的,有《梦游者》《清教徒》《自由射手》《胡格诺》《女孩团》《浮士德》《北星》《波流托》,还有许多其他歌剧。威尔第的《埃尔纳尼》《弄臣》《吟唱诗人》,多尼采蒂的《露西娅》《法沃里达》《鲁克蕾齐亚》,奥博的《马桑尼爱罗》,罗西尼的《威廉·泰尔》和《鹊贼》,这些都是我特别喜爱的剧目。每次阿尔伯尼来纽约或是附近演出,我都会去观看。还有格莉西,男高音马里奥,男中音巴迪亚利,他们都是世界一流的顶级歌唱家。

我对音乐剧的热爱紧随我对戏剧的热爱。年轻时候的我几乎看遍了莎士比亚的所有戏剧(每次看戏之前我都会认真阅读原著剧本),这些演出全都精彩绝伦。再也找不到比老布兹更好的演员了,他扮演的莎翁笔下的理查德三世、李尔王、埃古,我分不出哪一个更好。当然,还有他扮演的那些非莎翁笔下的人物,比如佩斯卡拉,或是夸张的贾尔斯先生等等,也是惟妙惟肖。除了老布兹,令人记忆犹新的还有在《麦克白》里扮演角色的汤姆·汗布林,在《哈姆雷特》中扮演的鬼魂、以及在《暴风雨》中扮演普洛斯彼罗的老克拉克,此外还有奥斯汀夫人扮演的艾莉尔,彼得·瑞钦斯扮演的卡利班。真是很多很多的好演出、好演员!比如弗里斯特塑造的梅塔莫拉、达蒙、布鲁斯特等人物形象,约翰·R.·斯科特塑造的汤姆·克林格、罗拉等人物形象,还有夏洛特·库什曼在《伦敦保险》中扮演的史班可小姐。那些年,我在贝特利的城堡花园看了很多季哈瓦那音乐剧,全都是由马力赞克乐队演出的。那是一支非常优秀的乐队,他们的演出像是凉爽的海风,超越了发声技巧。我还能清楚地记得史丹福洛、波西欧、特鲁菲还有马里尼,他们在《马里诺·华立罗》《骗婚记》还有《宠妃》当中的演出是纽约城最棒的,再也找不到更好的了。也是从那时候起,我开始听珍妮·林德的歌。啊,贝特利老剧院,那些古老的树木,陈旧的道路,斑驳的砖墙,有多少过去的故事可以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