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短篇第五人格同人文短篇集
10320800000031

第31章 你就是我的光明 蝶盲

海伦娜觉得美智子最近有些奇怪。

比如自从她们确定关系之后,美智子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着她,可是最近美智子经常不见人影,她都已经好几天没有看见她了;又比如美智子和她说过,在这个庄园里,黄衣之主哈斯塔是最神秘的监管者,听说他以前是神,最好不要靠近他。可,有一天,祭司无意间和她说起,她见到美智子和黄衣之主在一起,神神秘秘的,像是在商讨着什么。

海伦娜坐在窗前,听着下雪的“簌簌”声,发着呆,想着关于美智子的事情。

这时,后面传来脚步声,她侧耳听了听,问“是美智子吗?”美智子无奈的声音传来,“海伦娜酱,你总是能听出我的脚步声。”海伦娜笑了笑,“因为美智子的脚步声听起来像在敲着一首乐曲一样呢。”

美智子失笑,握起她的手,对海伦娜说“海伦娜酱,我带你去个地方。有惊喜噢。”海伦娜笑着说“怎么神神秘秘的。”海伦娜被美智子牵着,走了一段路,拐了几个弯,停在了一片树林里,一来到这个地方,梅花的幽香就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海伦娜惊喜地说“原来庄园里面还有梅花林呀,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吗?”美智子松开她的手,笑着说“不是哦,还有更大的惊喜呢。海伦娜酱,你有没有看到什么。”海伦娜刚想说,自己是个盲人,怎么会看得见呢。

可是,很快,她就说不出口了,她看见了!

她看见了蓝天白云,看见了周围雪白的梅花,看见站在梅花树下一身红衣,淡淡笑着的美智子。“这……”海伦娜想说话,可话还没说出口,眼泪就先掉了下来,她哽咽着扑入美智子的怀中,美智子无奈地摸着她的头,哄着她“海伦娜酱,别哭了。这是一件开心的事,不哭了。”海伦娜泪眼朦胧地看向美智子,一抽一抽地吸着鼻子,美智子看得又好笑又心疼。连忙说“不哭了啊。”

美智子牵着海伦娜的手,在梅花林中的青石板小道中行走,风一吹,梅花像雪一样落下,飘到了美智子和海伦娜的头上,美智子带着淡淡惆怅地低声说道“这样也算一起白头了吧。”海伦娜懵懂地看向她,“美智子,你在说什么?”美智子冲她微微一笑,海伦娜瞬间感觉心脏要停止跳动了,她的美智子怎么能这么好看。

她们在梅花林里逛了一天,两个人身上都带了幽幽的梅花香,煞是好闻。海伦娜恢复了视力,欢快地蹦蹦跳跳着走,她已经问过美智子了,她的视力会一直这样子,这样她就可以和美智子一起看星辰大海,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看云卷云舒,一起看花开花落。她正偷偷计划着明天要去哪里时,忽然听不见走在后面的美智子的脚步声了,她疑惑的转过身,却看见了令她崩溃的一幕。

美智子面色苍白,眷恋地看了她一眼,阖上了眼睛,轻轻地倒了下来,像梅花瓣一样,无声无息地飘零在地。

海伦娜傻了,时间像是忽然放慢了,她就这样愣愣地看着美智子倒下,她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跑过去,将美智子揽入怀中的。海伦娜紧紧抱着她,带着哭腔喃喃自语道“美智子,你醒醒啊。你告诉我,你只是太累了而已,是吗?你在骗我,对吗?你说话啊……”海伦娜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滚落在美智子的脸上,看上去就好像美智子哭了一般。

不知道她抱着美智子在梅林里坐了多久,喃喃自语了多久,久到美智子原本温暖的身子变得无比冰凉,海伦娜用尽全身力气抱着她,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

不知何时,庄园里的众人都围了过来,艾米丽拿着医药包,蹲在海伦娜的面前。

她把手探上美智子冰冷的手腕,过了一会,她在海伦娜希翼的目光下,沉重地说“海伦娜,对不起,我……无能为力。”海伦娜呆滞地看着艾米丽,小小声地说“美智子只是累了,她没事的,她没事的……”艾米丽忍受不住,抿着嘴唇,趴在艾玛肩上小声抽噎起来。

黄衣之主哈斯塔挪动着他的触手,走到海伦娜面前,拿出一张羊皮纸,海伦娜抬起头,用空洞茫然的眼神看着他手中的羊皮纸,哈斯塔语音低沉“美智子签了这个条约,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你如今完好的视力。”他顿了顿,又说“我曾经不止一次劝过她,她依然执着的要换,她说:‘海伦娜对光明的渴望,我是一直看在眼里的,她这样的女孩,就该沐浴在阳光下,如今有这个机会实现她的愿望,我不能放弃。’我问她值得吗?美智子说‘是她,值得。’”

一时之间,全场肃穆,海伦娜抱着红蝶,空洞的眼神泛起波澜,泪水又盈满了眼眶,她脸紧贴着美智子的脸,美智子在梅树下清光映雪般的笑容在脑海里浮现,海伦娜细弱的声音若隐若现“我的光明……就是你,你走了,……哪里还有光明……美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