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幻情邪灵女帝:魔尊宠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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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心碎

君燃迟迟没有动静,直直地盯着夜月魅洒落在地面上的血。

他的眼前,还固定在那一幕。

夜月魅不顾自己的死活扑向钟离濏的那一幕。

最后,她代钟离濏受了重伤,很有可能就此死了!

如果说她是为了玉燕飞而接近钟离濏,如果说她最终的目的是为了解寒香草的毒,那她现在这样不顾生死,是为了什么?

她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活命吗!

见过这种为了活命而去死的人?

无论怎么解释,君燃都无法给出一个圆满的说法。

咔嚓。

有什么东西碎了。

“幽桃,你说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

他都想要喜欢她了,他都想要将他的所有给予她了,他都想要将他的宠都放在她身上了。

为什么她还是要躲着他。

甚至是……

愿意替其他男人去死!

这还有将他放在眼里吗?

“嗯……”幽桃的修为比牧云与风魂稍微低一点,此时自然是贴着君燃的身边保护他。

被君燃这样一问,幽桃再观君燃的脸色眸光,顿时明了。

“尊主,或许你用力的方向错了。”

“夜……她是不是不知道你的心意?”

“你还没有告诉她,你要怎么对她吧!”

“你下了魔域令到处追捕她,说不定她还以为你要找她算账呢,就这样,她肯定躲着你啊。”

君燃终于侧过头,“你是说,她还不知道本尊的心意?”

这样解释,貌似有些道理。

至始至终,他都在抓她。

而夜月魅,一直都在跑路。

所以,她不知道他要怎么对她!

君燃释怀了,淡淡地拂了拂衣袖,目无旁人的离开了。

就好像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些杀手,还入不了他的眼。

幽桃的眼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

面对天渡级别的杀手,尊主,有你这样淡定处理的吗?!

这叫外面浴血奋战的两人情何以堪啊!

“牧云,风魂,尊主叫你们两顶住!我先撤了。”

尊主都走了,他还杵在这里干嘛!简直就是浪费精力。

看尊主的模样,最近一段时间估计都不会想到他了。

牧云与风魂正打得激烈,根本就没注意到幽桃站在一旁看戏,答应得也比较爽快,“好!”

……

钟离濏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儿。

内心澎湃不已。

这是他有生以来遇到的第一个愿意为了他去死的人。

连一点的犹豫都没有。

还是这样的一个绝色佳人。

钟离濏的手有些发抖,甚至,差点按捺不住内心的激荡。

他看着夜月魅的眼光也越发的炽热。

“公子,你已经拿出了最好的药液给他疗伤了,这位公子应该没事。”

“炼药师说,最多今晚,他就会醒过来。”

“你别担心了。”

钟离濏旁边的小厮有一搭没一搭的劝着钟离濏。

他们家的大公子是出了名的花丛老手,情场圣人,钟情于他们家公子的人也数不胜数,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他们家公子对哪个人如此的上心!

不就是受了点伤吗?公子已经让人拿了府上最好的药液给他治疗了,现在还寸步不离的守着。

他真怕他一离开,他们家公子就会想不开寻短见。

“公子,你已经守了这位公子一夜了,去休息一下吧。”

“这里由我来守着。”

“公子。”

钟离濏挥挥手,示意小厮下去。

“我要亲眼看着他醒过来。”

只要白果没有好转的迹象,钟离濏不打算闭眼。

……

直到晚间,夜月魅才悠悠转醒。

古色古香的房屋,优雅的大床,壁炉中正释放着对人伤口有益的水雾。

夜月魅连忙摸了摸她的脸。

易容药水的有效时间已经过了,她也已经变回了原样。

胸膛上的伤口好得差不多。当时,那可是会要了性命的重伤,伤口能在这短时间内恢复,很显然是用了非常珍贵的药液。她身上的衣裳也焕然一新,只是还是白色。

房间外,洁白的月色洒落了一地,微风吹过,花枝乱颤,正是夜深人静时。

夜月魅推开房门,愣了愣。

红衣公子潇洒地躺在藤椅上,喝着小酒,醉人的桃花眼泛着微微的红光,落花飞舞,精致的缎带滑落在地面上,偶有屈卷。

如诗如画,如梦似幻。

“你醒了!”

钟离濏看见了夜月魅,冲着她举了举酒瓶,一点也不意外。

夜月魅揉着额头,终于想起了她晕倒前的事。

那个天大的误会。

她神色古怪的望着钟离濏。

她该怎么解释?还是……

顺其自然?

钟离濏笑笑,不以为然地道:“白果小兄弟,嗯,或者是,夜家大小姐?”

“过来吧,咱们一起喝酒。”

见夜月魅不动,钟离濏又热情相邀,“别奇怪,每个人都有自己特殊的能力,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是个女子了。”

钟离濏其他本事没有,看人识物的本事倒是一流。

无论是易过容的男女的身体,还是变幻了的宝物法器,他只需要扫一眼,便能知真假。

这也是他能收集无数珍宝的看家本领。

夜月魅的易容药液失效后,她那双天生的翠绿色眸子,很容易让钟离濏猜到她的身份。

夜家大小姐强势归来,将夜清欢扫地出门的事,最近在皇城传得沸沸扬扬。

要是这样钟离濏都猜不出夜月魅的身份,那他就白活了这么些年了。

“不用担心,本公子虽然……”

钟离濏顿了顿,忽地不说了。

他似是想起了什么事,连忙改口道:“本公子绝不会趁人之危,你原来的衣裳被血弄脏了,不能穿,这是小丫头帮你换的。”

钟离濏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他看出来夜月魅在迷惑什么,在纠结什么,直接就坦言相告。

夜月魅也不再扭捏,径直走到他旁边的石桌边坐下。

钟离濏起身,给夜月魅倒了杯茶水,“上次你我喝酒喝得非常的畅快,但你身上有伤,不宜喝酒,来杯茶吧。”

“有空了真想和你再喝一次酒!”

钟离濏倒茶的动作一气喝成,行云流水一般。

夜色下的他,风流俊俏,洒脱不羁,坦荡豪放,很有大家公子的模样,没了往日的浪荡萎靡之气。

他对夜月魅也是落落大方,并不因为夜月魅是美丽的女子,或者是绝色男修而加以调戏嬉笑,反而与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说话做事有模有样一本正经。

这样的钟离濏,倒是让夜月魅很乐意结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