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楚空
“曹掌柜，你这是要…”
洛羽看着酒楼外的马、行李，不禁问道。
“哦，你起来了。我要去京城一趟，昨天晚上有飞鸽传来，那里有点事要我去一趟。”
“京城吗？那就祝掌柜马到成功！另外，我会转告谢麟趾的。”
“本来是想让小二转告你的…这一去要费不少时间的，若有变故我也鞭长莫及，所以你要注意，别招惹妄境高手，切记。”
曹彻认真嘱咐道。
“当然，我肯定不会胡乱招惹高手的。”
望着曹彻和仆人牵着马远去的背影，洛羽喃喃自语道：
“我肯定不会招惹高手的，可是啊…”
“咦，洛羽，你怎么在外面。”
谢麟趾的声音从酒楼内传了进来。
“他们会自己找来啊！”
叹了一口气，洛羽走回了酒楼。
……………………
“今天你要去哪家赌坊败家啊？散财童子？”
洛羽调侃着谢麟趾。
“什么叫败家，你不是赢了好多银子，这么想来我的确是散财童子。”
“是是是，败家的散财童子！”
两人说说笑笑地走出了酒楼。
“两位少侠，你们要去赌坊是吗？昨天是我的错，回去后我心里深感愧疚，所以今天想给两位带带路，别的我不好说，兰城中下九流道道我都熟悉，赌坊我能推荐二位一家金字招牌的。”
刚刚走出门，洛羽就被拦住了，仔细一看，原来是昨天的小偷。
听完小偷的这番话，谢麟趾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这家伙将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谢麟趾感觉自己没有东西能问了。
“你叫什么名字？”
“啊，我没有说吗？那我真是个笨蛋呢。”
小偷朝洛羽二人歉然一笑，说道：
“我叫楚空，还请教两位尊姓大名。”
楚空恭谨地抱拳说道。
楚姓吗？
洛羽又仔细打量一遍楚空。
粗布衣，手上有老茧，面容很年轻却有种饱经世故之感。
也许就是巧合，而且他们要来兰城，没有动机如此伪装。
洛羽思考着，一边回答道：
“我身边的这位是谢麟趾…”
洛羽用手指着谢麟趾介绍道，同时注意着楚空的面部表情。
只见楚空脸上堆满笑容：
“谢少侠！”
虽然有些恭维之意，却有些骨气。
洛羽将内心的警戒又稍稍放低了一点。
“不要叫我少侠，真是受之有愧，毕竟我才初入江湖，还担待不起这个称呼呢！”
谢麟趾连忙摆摆手说道。
“我叫洛羽，你说你能找到好一点的赌坊，不如带我们去看看吧！”
“那好啊，这样就不用只玩九轮就换地方了，我们快点吧！”
谢麟趾很是期待。
在去那家赌坊的路上，洛羽在一直和楚空说着话。
“楚空，你昨天为什么会来偷我的东西？”
“受人所托，昨天你赢了很多银子，所以有人看不惯便雇佣了我，而且你看起来年龄很小，所以…”
“雇佣？”
洛羽有点意外。
“就是拿钱办事！我出生在狗窝中，被老头子养大，没学会什么，就偷窃和逃跑的技术学的很足。后来老头子走了，我就靠着偷来生活。就像昨天被你抓住一样，我以前也被人抓住过，但是我都逃了过去。只是这样风险太大，于是我就和一些下九流的势力合作，用我的手艺来帮他们偷东西。”
“那昨天…”
“我回去和赌坊的人说过了，他们不相信我被你逮住了，以为我撒谎，想要抓住我，于是我就在他们身上拿了些辛苦费。”
“真是让你辛苦了，但是我也不会让你将钱袋偷走的。”
“理解理解，是我技不如人，不会怪二位的，反而要感谢二位不追究我呢！”
楚空很爽朗地笑着。
“你是个爽快人！”
洛羽夸了楚空一句。
“爽快？第一次被人这么说呢？在下九流中摸爬滚打惯了，爽快这种东西也应该被消磨殆尽了吧！我也不是爽快，就是想和两位交个朋友，以后好做事也方便。”
“……”
洛羽没有回话。
“你们稍等我一下！”
楚空对着洛羽二人说道，自己就走到街边一个店面。
“包子铺？他没有吃早饭吗？”
“怎么会，他是在酒楼外等我们的，假如没有吃早饭他应该会进去吃一顿的。”
洛羽摇了摇头。
“可能他在省钱，不是说穷苦人家都会省钱吗？我觉得他只是不舍得将钱花在酒楼里。”
“那是穷苦人家，而楚空他是小偷，干的是一个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明天太阳的活计，他没有理由省钱！”
“唔！”
谢麟趾陷入了沉思中。
“这么多！”
楚空从店里走了出来，谢麟趾看到他手中的袋子，不禁叫了出来。
洛羽也很奇怪，这一袋子大约有五十多个包子，他买这么多包子干什么？
因为是楚空的私事，楚空也没有解释的意思，洛羽也就没有询问。
“这里就是赌坊了，这可是很讲究信誉的赌坊。”
洛羽站在街道上，抬头就看到赌坊的招牌——如意赌坊。
“很多老赌鬼最喜欢这里也最讨厌这里，因为在这里赢了钱不会被赌坊盯上，输了钱不允许闹事。但是不管他们怎么想，如意赌坊的招牌就在他们在嘴里传来来了。”
“这么厉害！”
谢麟趾有点吃惊，他去过很多赌坊，但是所有的赌坊都会有小动作。
谢麟趾有点不信。
仿佛知道谢麟趾内心的想法，楚空笑着说：
“就是这么厉害，那些闹事的人都被赌坊的人扒干净衣服丢了出去，据说赌坊老板是一个武林高手，开赌坊只是一时兴趣，人家才不在意那点小钱呢！”
“武林高手？”
“我也是道听途说的，我不敢保证他是武林高手，但是赌坊老板会武功我还是确定的。不过二位请放心，你们在这里赌是没问题的，如意赌坊从没有做过暗地使手段的事情。”
“你不进去吗？”
洛羽刚迈步，发现楚空没有跟上，便转头问道。
“我…我还有点事，就不进去了，所以二位好好赌一把吧！”
楚空苦笑着，抱了抱拳，便拎着一袋包子告辞而去。
“走吧，我们进去吧！”
谢麟趾拉了拉还在观望着楚空背影的洛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