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条条地看,一条条地删除。
删除得心痛,无力。
全是白安沅的短信。
删完之后,烙夏的手都僵了,眼圈也发红,看看时间,到了下午的四点。
耿傲楚进来通知烙夏,让她回家休息。
烙夏笑笑,眼神有一种凄婉的美。
“谢谢你,耿先生。”
这是他为自己争取来的“福利”吧。
“谢什么,啧啧,要是你太累了,我可以借我的肩膀给你靠靠,不要给我客气哦!”耿傲楚玩味地笑了起来。
“还有,曲子没什么问题,你还是在家里或者随便到其他地方走走吧,你的状态好象不太好。”
耿傲楚看着烙夏那苍白的脸色,淡淡一笑。
他的眼神不知不觉地变得有些温柔起来。
烙夏暗中吃惊,低头收拾自己的东西。
耿傲楚倒也没再说什么。
烙夏看着他离开,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惹起这个男人的怜爱?
她实在不喜欢自己的同事或者上司对她有特别的感觉。
为了不让蓝轩寒缠住她,烙夏在五分钟内收拾好东西,轻手轻脚地猫着腰地走出办公室。
好险,幸好没惹起蓝轩寒的注意,那家伙,好象在打电话。
烙夏逃到了电梯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电梯门开了,里面一个穿着工作服的戴着口罩的男人抬起头,烙夏便走了进去。
那男人眼中掠过了惊讶。
电梯门徐徐关上。
烙夏感觉到那个男人正盯着自己,呃……色狼吗?
不由得抬起头,猛然地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烙夏!”
熟悉的呼唤,也在耳边响起,恍然如梦。
烙夏脸色大变,俏脸一绷,那男人已扑上来,抓住她的双肩。
“烙夏!你为什么不听我解释,为什么不相信我?”
那人抓住她的肩膀,痛苦的神色溢上了那双黯然的双瞳。
他摘下口罩,的确是白安沅。
烙夏不由得颤抖,手脚都软了下来。
心痛,心酸,却又有无穷的悲伤难过说不出口。
烙夏怀疑自己得了恐爱症,以前遇到了蓝轩寒,是这个样子。
现在遇到白安沅,比以前更堪,脑子混乱成一团。
她真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是好。
毕竟是她深爱的男人啊!时间久了,反而没有忘记,而是越来越痛。
白安沅握住她的双肩,多日以来的折磨,他也憔悴不堪。
往日那水濯濯的瞳中,复杂的神色,却以心痛为主。
烙夏不敢看他,怕自己看久了,会忍不住原谅他。
“烙夏……为什么你不相信我?为什么?烙夏……”
白安沅声音痛苦悲伤,瞳中带着那么一缕奢望。
烙夏苦涩一笑,她能说什么?
亲眼看到那男人和那女人,或者说有一些女人能忍耐,可是她却忍不住,逃了。
拖得越久,伤得越重。
“烙夏!你说话啊!烙夏……你难道相信外人,也不相信我吗?烙夏……”白安沅愤怒地咆哮着。
烙夏咬住唇,一声不哼。
眼圈,却不可压抑地红了。
心乱如麻,白安沅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回响。
她不断地警告自己,不能太轻易相信这个男人了。
见烙夏还是一声不哼,白安沅急得七窍冒烟,这小女人,他应该拿她怎么办?
“烙夏……”白安沅话言已迟,或者说是无力,双手再度用力,扣得烙夏的肩膀生痛。
白安沅愤怒地俯身,凶狠地噙住了她的樱唇,像要往死里惩罚她一般。
烙夏完全瘫倒在电梯壁上,无力反抗。
她这一生中,完全被两个男人占据了回忆。
一个是蓝轩寒,一个是白安沅。
前者让她肉体上的痛比心灵上的痛更多。
后者,却是心痛比身体的痛,更深。
凶猛的吻不比任何时候要温柔,却加深了烙夏的疼痛。
烙夏欲窒息,瞪大眼睛看着贴得那么近的脸。
他憔悴了。
但皮肤仍然白皙,细致,没有一个毛孔。
只是他的脸紧绷,所有的痛苦,激情都溢满了他的脸。
吻还没有完,电梯门已打开了。
这里是停车场的电梯,这个时候虽然人不多,但还是有几个工作人员。
电梯门打开,他们震惊地看着里面的那一幕。
一对男女在里面疯狂接吻。
女人的身体几乎挂在男人的身上。
看得这几个热血男人脸红耳赤。
虽然这种场面,在当下开放的天朝不新鲜了。
可是……那女人断断续续的挣扎的呻吟声,让人联想连篇……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男人穿着工作服,殿王公司的工作服。
而女人却穿着白色的长裙,看装束,是那个很火热的白樱钢琴家。
再看脸……侧脸嘛,的确就是白樱的。
电梯门徐徐合上了。
众工作人员才回过神来,才纷纷懊恼着刚刚没进电梯,以便再次欣赏激情戏……
白安沅回过神来的当儿,电梯又向上了。
他按了按一楼,看着倚在墙上无力的脸上浮着漫天粉霞的烙夏。
“小女人,跟我回家好不好?我们……不要再这样了,宝宝在等着你回去呢!”
看着小女人胸口剧烈起伏,白安沅紧紧地抱住她柔软下来的身体,低低地温柔地说。
烙夏在他怀中直喘息。
只不过一个吻,居然挑起她的情……
她羞愧得要死,也恨死自己了,这样一来,自己的态度,是不是又被动摇了?
“烙夏……烙夏……”
白安沅激动地低唤着她的名,不断地唤着,仿佛这样,才感觉到这小女人,真的在自己的怀里。
烙夏的眼睛,渐渐地蒙上了一层雾气。
为什么相爱的人,总要在痛苦中纠缠着?
白安沅这个样子……不像做戏,如果为了利用自己惩罚蓝轩寒,那……不必要这样做。
以白安沅的手段,就算不残忍,也还有可以令蓝轩寒被打击的地方。
可是……如果他真的爱她,为什么又和刘楚在一起?
等到电梯门再次打开,烙夏的力气,才渐渐回复。
站在外面的几个工作人员,还是刚刚的那几个。
他们又目瞪口呆,看着白安沅扣着烙夏的腰,满脸粉色地走出来。
刚刚……他们在做了什么呢?
在几个工作人员的暧昧的目光中,白安沅搂着烙夏走出电梯,向车走去。
他好不容易找到人给一套工作服,混入了殿王的内部,还没有找上她办公室,就在电梯里遇见烙夏。
才四点多,她就下班了。
脸色不太好,看得他心痛。
烙夏看到他红色的跑车,全身一震,她连忙推开白安沅,后退几步。
白安沅脸色煞白,努力温柔不愤怒地看着烙夏。
“烙夏……你不要再闹好不好?我和刘楚真的没在一起……你不信的话,可以问问我的秘书朋友……”
白安沅小心翼翼地向前一步,烙夏又后退一步。
“安沅,不要再说了……求求你让我冷静一段时间,不要再说了!”
烙夏摇头,声音颤抖,她在刚刚差点就和白安沅一起上车。
白裙子在刚刚的缠绵中皱成一团,她长发也凌乱不堪,容颜憔悴而脸色渐渐地褪去了刚刚的粉色。
又还原了苍白,长长的睫毛有如垂死挣扎的蝶的羽翼。
白安沅痛苦地立在那里,悲哀地看着烙夏的脸。
不知道发生什么,令她如此恨他,逃离他。
云墨风那边,还没有消息。
不知道要等多久,他才知道真正的真相。
白安沅无力地站在那里,俊逸的脸煞白无比,刚刚的缠绵仿佛已过了万年之久。
好不容易有了接触……一下子又变得遥不可及。
他笑了笑,苍白无力,缓缓地伸出修长玉白的长指,“烙夏,过来……宝宝真的很想你,我也很想你……”
我也很想你,真的。
从来没有那么悲伤,从来没有那么痛苦,从来没有那么渴望一个女人。
真的……
白安沅急切地看着烙夏,烙夏缓缓地垂下头,不去看他那双充满了奢望又急切的眼睛。
白安沅那充满奢望的瞳,一下子黯然下去。
她还是不肯和他回家啊!
“哼,居然缠到这里来了,殿王的安全系统真差。”一个男人冷冷的声音传来。
烙夏回头,见电梯那边,蓝轩寒大步地走过来,每一步都那么坚定,眼神充满了讽刺。
见到白安沅,蓝轩寒冷傲地扬扬眉。
白安沅脸色一变,他和烙夏两个人的关系正糟糕,蓝轩寒毕竟是烙夏的前夫……
他如今插一只脚进来……
只怕,他和烙夏的关系更难修复了,蓝轩寒不是一般的狠,不知道说了他白安沅多少坏话呢!
“蓝轩寒,你少管闲事!”
白安沅黑下脸,冰冷地命令着。
身上的气场,不是一般的强。
蓝轩寒却天生是白安沅的对手,他不怕。
“啧啧,我和乔小姐在一起,怎么少管闲事了?乔小姐,不介意我送你一程吧?”
蓝轩寒笑着走到烙夏身边,温柔地说道。
呕……这男人,装得那么温柔……
烙夏犹豫了。
如果跟了蓝轩寒,可能会让自己以后更难逃出蓝轩寒的纠缠。
如果不跟他上车……那么白安沅,她不知怎么去面对,怎么去摆脱他。
好为难!
想了想,她实是接受不了白安沅和刘楚,蓝轩寒怎么纠缠,如今她立场强硬一些的话……
蓝轩寒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强行要她吧?
烙夏缓缓地抬头,向蓝轩寒点头。
白安沅脸色更是难看,无力地靠在柱上。
“烙夏,你不要……跟他走。”
“对不起,白安沅,这是她的选择。”
蓝轩寒得意无比,走到一边打开车门,烙夏朝那边走去。
纤瘦的背影,深深地刺痛了白安沅的心。
无尽的折磨,无尽的心痛。
“烙夏!我再说一次!回来,跟我回家!”
白安沅的声音突然凌厉了起来,他痛苦地看着乔烙夏走向了黑色跑车。
烙夏背影顿了顿,没有回头。
她坐上了蓝轩寒的车。
白安沅眼巴巴地看着车子飞驰而去。
全身冰冷,心一点点地破碎了。
那小女人,不相信他!但是他终于肯定,那一天烙夏看到的,并不简单。
白安沅痛苦地一拳砸在自己的脑袋上,不自己再去想烙夏。
那天,他真的在公司,可是到底是谁,冒充了他?
白安沅愤怒地打开了车门,发疯地向外面冲去。
斜阳滴血。
烙夏坐在蓝轩寒的车里,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
这一次,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痛苦。
蓝轩寒看了她一眼,苍白的容颜,那是他想了很多次的脸。
可是,她却为了第二个男人而心痛,颤抖。
“不许再想他了,听到了没有?”
蓝轩寒忍无可忍,大吼了一下,烙夏吓了一跳,脸色终于微微一缓了过来。
一切都过去了,她现在和蓝轩寒在一起,回家。
回到她的单身小屋子。
烙夏抹掉了眼角的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蓝轩寒有些满意,却突然想起刚刚接的那个电话。
在烙夏离开的时候,那个电话。
刘楚在里面风情万种地笑了起来,用轻佻的口吻笑他,“蓝轩寒,如果以后乔烙夏知道是你设的局,她会恨死你的。”
“哼,白安沅左拥右抱,难道不是真的吗?”
“呵呵……反正嘛你最好不要让烙夏知道。”那边,刘楚的声音微慌。
蓝轩寒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如果被烙夏知道……
不过,也怪不得他,谁叫那白安沅欲占两个女人呢!
烙夏坐了好久,却感觉还是没到家。
她往外看了一下,却见还是相同的风景。
这家伙,在兜风吗?
蓝轩寒看了看四周,终于将车子驶向了一个停车场。
那里是超市餐厅的聚集的地方。
“这是……去哪?”
烙夏怔了怔,人渐渐地恢复了正常。
“吃饭。”蓝轩寒简短地吐出两个字,烙夏犹豫了一下,那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和他在外面吃饭吧?
蓝轩寒下了车,走到一边为烙夏开门。
烙夏抿抿樱唇,这家伙……真的变得体贴了呢。
看来,陷入爱情中的男人,都甘愿当“奴隶”,一旦走出来,又变大爷了吧?
烙夏走下了车,默默地和蓝轩寒走向那高级餐厅。
有几个记者想上前采访,不过被蓝大少冷冷一瞪,就不敢上前了。
几个保镖身随蓝轩寒,记者也近不得身。
这是很高级很高贵的餐厅。
白色如玉的地板,映出人的影子。
一边摆着的大叶植物,正在肆意地生长着。
服务生推开了旋转玻璃门,引蓝轩寒和烙夏走入餐厅。
烙夏四点离开公司,可是被白安沅一折腾,四点半才离开。
而在蓝轩寒的车上,他又兜兜转转,大概有四十分钟,现在都五点多,肚子也饿了。
高贵的冰黄色餐桌,圆圆的旋转椅,四周挂着典雅的天使艺术画。
一进入里面,客人爆满。
蓝轩寒要了一间包间。
烙夏也想借这一次的机会,和他说清楚一点。
前面的蓝轩寒突然顿住了脚步。
烙夏顺着他惊讶的目光看去,脸色煞白。
只见刘楚拥着一个男人,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
那个男人阴沉着脸,穿着白色的休闲服,优雅无比。
俊逸的容颜,引得服务生也忍不住连连回眸,探望着那高贵优雅的容颜。
他的风颜玉骨,烙夏一直承认,蓝轩寒也没有他那么大的魅力。
因为他身上的温和气息平易近人。
可是现在……他心情不太好,黑着脸,被刘楚拥着。
这个男人,便白安沅……
烙夏的心揪成一团,狠狠地痛起来。
前不久,白安沅还那么拼命心痛地求她回家。
眨眼之后,又和刘楚在一起。
将她当什么了?
蓝轩寒也有些惊讶,没想到白安沅那小子跑得那么快,居然和刘楚一起出现在烙夏的前面。
这样也好,让这笨女人明白白安沅是什么样的男人。
刘楚终于看到了蓝轩寒和烙夏,脸色微微一变。
却很快镇定了下来,拥着男人走了过来。
“HI,真巧啊,乔烙夏,蓝大少,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们。”
刘楚媚笑着,得意地扫了烙夏一眼。
烙夏脸色煞白,手微微颤抖。
刚刚平息下来的心,又激烈无比地跳动着。
心像被人一刀刀地剜下来,疼痛到麻木。
“好巧,白安沅,你居然……”蓝轩寒眼中抹过一缕愤怒。
不过,想想也就平息了,烙夏这笨女人,明白了吧?
男人冷冷地看着烙夏,没有笑,也没有说话。
烙夏吞吞口水,手脚发软。
这个男人,和刘楚光明正大地出现在自己的前面……
是示威,还是……
优雅的钢琴曲在餐厅里流淌开来。
是烙夏那首温馨的“夏日之花”。
可是,她是多么想哭,想发疯,发狂。
“乔小姐,没想到那么快和蓝大少在一起了?不过……蓝大少放下了身段表白,你就好好珍惜吧!”
刘楚皮笑肉不笑地说,男人的目光,移到了别处。
还是那么冷,像极了发怒中的白安沅。
他那么冷,冷得不让人靠近。
烙夏紧紧地握着拳,微微地垂下了首。
她不想看到那张脸……不想看到刘楚和他在一起。
烙夏也将刘楚的话,当耳边风。
“对了,烙夏,过几天你准备一下,安沅说……要和你离婚,我们要结婚了!”
刘楚笑了起来,胜利的光芒闪在眼睛里。
烙夏全身一震,倏地抬头看那个男人。
男人紧紧地抿着唇,冷漠地看着烙夏。
他……居然向她提出离婚……
他们要结婚了。
这几句话,剜得烙夏的心,再次血淋淋,无法言说的疼痛,扼杀了她的呼吸。
他却冷冷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这是……一直爱她的白安沅吗?
“烙夏!”
蓝轩寒连忙扶着摇晃的烙夏,冷冷地扫了刘楚一眼,扶着她走入了包间。
刘楚得意一笑,叭的一声吻在那个男人的脸上。
引得全场的人,有些鄙夷地看着这一对轻浮的男女。
烙夏被蓝轩寒扶入了包间。
这里更安静,幽雅,冷气凉凉的。
烙夏大口大口地喘息,心痛得不可开交。
离婚……
这不是她一直想的吗?为什么……为什么从他那边传过来,她会那么痛那么痛……
“喝杯水吧。”
蓝轩寒递过一杯水,烙夏手颤颤地接了过去。
连一杯水了接不稳……蓝轩寒的脸更黑,干脆抢过那杯水送到了烙夏的唇边。
烙夏怔住,红红的眼圈更显得红了。
这人生真是一场玩笑呢,之前是蓝轩寒伤害了她,白安沅在她身边……
而如今,却恰恰相反。
烙夏启唇,抿了一口水。
心里的疼痛,让她几乎要虚脱。
莹白的脸更苍白,唇颜失色,那种坠入地狱般的痛苦,不知道什么才能平息,逝去……
“你也看到了,前一刻……深情款款,后一刻,冷漠无情,这就是白安沅的真面目。”
蓝轩寒冷冷地说,见烙夏颤抖不已,脸色沉了沉,缓缓地温和起来。
小女人要安慰,他不得摆着脸色给她看……
烙夏终于镇定了一些,接过蓝轩寒手中的水,咕噜咕噜地喝尽。
蓝轩寒点了菜,烙夏没有动,怔怔地坐在那里,菜很快上来。
居然全是她喜欢吃的,烙夏唇颤了颤,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蓝轩寒……的确是打算追回她吧?
否则不会来个采访告白。
“蓝轩寒……”烙夏想了想,还是说清楚为好。
在蓝轩寒身边,她实在没有安全感。
所以,绝对不会和他再在一起。
蓝轩寒有些紧张,眼中充满了期待。
烙夏抿了抿唇,还是将话收了回去,吃了饭再说吧,毁了这刚刚平静一点的气氛就不好了。
“没什么,谢谢你,吃饭吧。”
烙夏浅浅一笑,虽然有些勉强,但是对于蓝轩寒来说,可是一个天大的奖赐。
一下子,心情就好了起来。
在幽雅安静的包间中,烛光闪闪,幽暗而分外的有情趣。
如果是两年多前……这男人能如此待她,就好了。
至少,现在她……或者不会这样吧?
只是烙夏怎么能奢望一个花花公子为自己收心?
默默地吃完晚餐,烙夏抽出香喷喷的纸巾,抹了抹嘴边,淡定地站了起来。
蓝轩寒早就吃好了。
烙夏一向吃饭都很慢,虽然今天没有一点心情,但是她还是勉强地吃饱了。
“还想吃点什么吗?”
蓝轩寒笑笑,眼中难得一见的温柔闪现。
烙夏摇头,“不用了,我饱了。”
烙夏看了看自己的餐盘,虽然她吃了很久,但是盘中的食物,动得不多。
蓝轩寒魅惑一笑,笑得流光溢彩。
烙夏低着头,走出去。
蓝轩寒在她的身后,猛然地抱住了她。
烙夏大惊,立刻想将他的手拿下来。
可是蓝轩寒却强硬地一扳,将她的身子扳过来。
烙夏被按在墙上,被凶猛夺吻。
男人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和白安沅完全不同的浓烈的气息……
白安沅的气息,是温柔的,连香水味也淡淡的,男人味不算很重。
可是蓝轩寒的不同……
烙夏怒火中烧,狠狠一咬,将蓝轩寒的唇给咬破了。
蓝轩寒俊眉一皱,没有放开她,还是凶猛地索取着,烙夏正想再咬一次,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烙夏被吻得满脸火红。
“你怎么这样?你……你有没有问过我感受?”
烙夏气得眼圈又红了,她太天真了,天下间哪有免费的“搭救”呢?
跟了蓝轩寒来这里,就要接受发生的一切。
“感受?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很多天没碰过女人,一见你就想……那种感受?你有没有想过,你在为白安沅伤心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感受?”
蓝轩寒前一句暧昧,后一句愤怒,噎得烙夏满脸通红。
“没碰过女人就可以随便碰我?那么我为你伤心的曾经,你又有没有想过我?蓝轩寒,我今天就在这里将话都说清楚吧……”
烙夏冷淡地说,眼中有着恼怒之色。
“我对你,只有感激,感激你曾那么不要命地找我,感激你将我带离白安沅的身边……但是蓝轩寒,我和你永远不可能的。”
烙夏后退一边,微喘着气。
“不要说了!”蓝轩寒眼中充满了戾气,声音也冷了下来。
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盒子,那是红色的喜洋洋的锦盒,打开,竟然是一对闪烁着璀璨光芒的戒指……
烙夏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又想干什么?
“我承认我以前很风流……但是如果我们复婚了,我就给你管……乔烙夏,快戴上!”
死男人,求婚居然也用这种口气?
烙夏笑了出来,有些无奈又可笑。
如果烙夏喜欢的是他,可能会觉得可爱,但是蓝轩寒真的太霸道了。
烙夏看着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蓝轩寒,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改变决定。即使我离开了白安沅,也不会和你在一起……因为和你在一起,没有一点安全感。”
她的声音淡然,冰冷。
曾经的伤害,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忘记呢?
他当着自己的面,带着邵又云调情,当着她的面将邵又云带上楼。
还害得她摔下来,小产了。
从此再也失去了当妈妈的资格……
虽然现在有一个美国教授在这里……可是他的意思,也只有百分之四十的希望。
并且和白安沅闹翻之后,她就没有再去看医生了。
蓝轩寒脸色煞白,看到烙夏坚定的表情,那冰冷的话言……
这就是他努力的结果?
为了烙夏,他付出了从前从来没付出过的东西。
时间,心思,心血……
每一个夜里,想的都是她,虽然床上的女人,几乎隔几晚换一个。
这是正常男人的泄欲需求。
但是如果真的和烙夏在一起,他一定会不会这样了……
当然,以上是花心男蓝轩寒的心理剖白,信不信由你了。
“安全感?乔烙夏!我和你复婚了,不就出去搞三搞四,你还不安全吗?”
蓝轩寒冷傲一笑,“不要看低我的自控力。”
烙夏无力地摇头,打开门,朝外面走去了。
蓝轩寒手持锦盒,愣了好几秒,“该死的小女人!!”
他收起盒子,颜面无光,但仍然要追出去。
堂堂蓝少,沉沦在爱河里,已不正常了。
烙夏走出包间,迎面走来了几个保镖大汉。
她顿了一下,认得出是白安沅的人。
“太太!”四个保镖见到了烙夏,恭敬地过来打招呼。
烙夏脸色一变,低着头没理他们。
虽然现在还没和白安沅离婚,可是……他刚刚下了离婚令,她已不再是他的女人了。
想到这里,额头竟然冷汗涔涔,心头悲哀。
“太太,我虽然作为白先生的保镖,但同时也是他的朋友……至少白先生一直将我当朋友看待。”
一个男人拦住了烙夏的去路,那男子面目坚毅,好像叫李杰西。
“白先生刚刚打电话给我,让我火速到这边来,说有个长得像白先生的男人在这里……但我们找了一圈都没走着,但是遇到了太太……所以有些话不得不说。”
李杰西从容地说,他的风度,大概也是被白安沅“传染”而来的。
蓝轩寒已走了出来,一把拉过烙夏,挡在她的前面。
“滚开!别打扰我女朋友!”
烙夏脸一黑,什么时候,她居然成为了他女朋友了?
李杰西脸色微微一变,却直直地盯着烙夏的眼睛。
“白先生在外面,同样也寻找着那一名男子,太太,先生一向对得起你,希望你也对得起先生。”李杰西冰冷地说,然后领着众保镖继续寻找。
烙夏怔怔地站在那里。
李杰西那一番话,是什么意思?
白安沅的意思……是有一个和他长得非常像……非常像的男人,来冒充他?
怎么可能?
虽然……可能世界上真的有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但怎么可能那么巧?
“走吧,笨女人!”
蓝轩寒拉住烙夏往外面走去。
烙夏被拉着出去,眸流万转,微扫了一下餐厅,果然不见了刘楚和“白安沅”。
刚刚李杰西所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这不可能是白安沅的把戏吧?
看着刚刚的“白安沅”,完全不是一样的白安沅……
烙夏心里凌乱无比。
与此同时,蓝轩寒也有些纳闷,李杰西可是白安沅得力助手,就算是保镖,也很少出场。
现在看到餐厅一众保镖出现,应该是出了大事了。
走出餐厅,烙夏一眼就看到了倚在火红跑车一边微几天喘息的白安沅。
白安沅看到了烙夏被蓝轩寒拉着,脸色顿时阴沉得可怕。
他脸上,的确是没有刚刚吃饭前的冰冷。
白安沅心里刺痛,像被什么刺入了心里,拨不出来。
大步上前,眼中多少落入了桀骜之光。
烙夏不由得低头,不敢看白安沅那双凌厉的眼睛。
“烙夏……你真的和他在一起?”
白安沅心痛地看着烙夏,这小女人,以前最讨厌蓝轩寒了。
可是到了现在,能让她逃出他纠缠的,也只有蓝轩寒吧?
蓝轩寒冷傲一笑,眼神有几分得意,“白安沅,我为什么不可以和她在一起?”
白安沅愤怒想将烙夏拉开,却被蓝轩寒的保镖拦住了。
“白先生,请自重。”
保镖冷冷地拦住他。
白安沅墨瞳中冷光濯濯,一手推开那保镖,烙夏脸上亦是阴霾布满,许多记者已围上来,不顾三七二十一地拍照。
烙夏心跳若狂,忍不住地抬眸,对上了白安沅那双幽幽光芒的瞳。
“烙夏,你相信我,好不好?”
他再次恳求,蓝轩寒已急急地拉起烙夏朝车场走去。
短短十多天,白安沅已然瘦了一层,脸颊显得有些突出。
烙夏强忍住内心的悸动,跟着蓝轩寒上了车。
白安沅愤怒地砸了几拳那保镖,然而,对方人多势众,一下子就将白安沅拖住在那里。
再一次眼巴巴地看着她和蓝轩寒走远。
白安沅甩开了保镖,愤怒地走进了餐厅里。
里面的保镖,一接到白安沅的命令,立刻赶到这里。
可是找不到刘楚。
白安沅寻了一次,没有收获,只好打道回家。
在没有证据之前,烙夏是不会相信他的。
那个倔强的笨女人!
白安沅回到家,一眼就看到宝宝落寞地坐在沙发上,玩着他的小玩具。
“爸爸!”
宝宝一看到白安沅,飞扑而来,小小的脸蛋上闪烁着笑容。
“妈妈刚刚打电话回来了呢,可惜你不在这里。”
白安沅怔了一下,摸摸宝宝的头,唇边泛着苦涩的笑。
她是故意趁自己不在家,才打电话给宝宝吧?
“妈妈有说过什么时候回来吗?”
“没有,只是说在出差,爸爸,宝宝好想妈妈,不如我们去看她,好吗?”
宝宝拉住白安沅的手,在撒娇。
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不住地在白安沅的脸上巡视着。
想找出什么破绽似的。
宝宝毕竟也不小了,听烙夏的口气,有些哽咽,啧啧,爸爸和妈妈一定是吵架了吧?
白安沅顿了一下,心如同撕裂地疼痛起来,他脸色苍白,拉着宝宝到餐厅里坐下来。
“宝宝乖,妈妈的工作要保密,也不允许别人去探望她……所以你要耐心等妈妈回来。”
白安沅浅浅一笑,努力掩饰悲伤的表情。
他真的快崩溃了。
那死女人,一直呆在外面,想折磨死他吗?
宝宝撇嘴,狡猾地盯在白安沅的脸上。
“爸爸,难道你一点也不想妈妈吗?”
他挑起了秀眉,看着白安沅,这男人呀,好象很失落,可是妈妈就是不回来。
白安沅还是温柔一笑,“想……想到心里,想到骨子里了,她……会回来的,别说话了,吃饭吧!”
宝宝乖乖地点头,这几天他食欲也不振,吃少了很多。
张妈在一边,看着这两个冷清的人,不住地摇头。
女主人,什么时候可以归家呢?
吃了晚饭之后,宝宝回房做作业,白安沅陪同他做完之后,看着他洗澡上床,方才离开。
偌大的双人床,那么空荡,那么寂寞。
白安沅躺到床上,手摸到了手机。
屏幕上,烙夏的笑容那么甜美。
白安沅一向温柔,但是他也是骨子里很高傲,为一个女人如此低声下气,大概是第一次吧。
当年,刘楚离开他的时候,他还没那么疯狂。
白安沅轻轻地闭上眼睛。
眼前却浮现了烙夏的笑,她的各种表情,她那柔软的身子……
他沉沦了,走不出来。
短短十几天,什么心情都没有。
最重要的事,都交给李杰西去做了。
白池也来斥责过他很多次,可是每天想尽办法,引那个和自己很像的男人出来,浪费不少时间。
云墨风告诉他,那个男人,的确长得很像他。
但是这些日子神出鬼没,真的找不到。
大概是有蓝轩寒的背后的势力在协助着他。
那个该死的男人,为了拆散他和烙夏,真是不择手段。
白安沅紧紧地握着手机,呼吸急促。
他的身体有了反应,可是不想找女人,无奈之下,用手解决……
可恶的小女人!
等她回来之后,得狠狠地惩罚她!
烙夏回到家之后,蓝轩寒阴魂不散,硬是要闯入她的小屋子。
进来之后,更是大大咧咧地用她的杯子,喝水。
烙夏郁闷地坐在一边,看来又得重新买过杯子了……
有些累,靠着沙发,烙夏闭上眼睛。
耳边不断地响起李杰西的话。
一个长得很像白安沅的男人……
这难道是蓝轩寒的手段?
想到这里,烙夏吃了一惊,想起白安沅之前所有的担忧的表情,心一下子堵了起来。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当儿,蓝轩寒淡淡地开口了。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
交易?
烙夏睁开眼睛,看着那淡笑的男人,他身上的残忍气息,褪退了很多。
“什么交易?”
烙夏淡声问,蓝轩寒不乱来,她就谢天谢地了。
“我帮你摆脱白安沅,而你给我三个月的时间,如果三个月内你还是不能接受我,我就不会再打扰你?”
蓝轩寒再次喝了一口水,慢悠悠地说。
烙夏抿抿唇,好看的樱唇被她抿成一条直线。
不行!坚决不行!这蓝轩寒,可是狼,她同意之后,不知道会玩出什么手段。
“不行。”
烙夏果然地拒绝了蓝轩寒,双眼看向那窗外。
残阳已渐渐地没入了西方。
天色暗了下来,又一天了,而她的心,却没有好起来。
仍然疼痛,仍然难过。
“为什么?笨女人,你拒绝我,你会后悔的!白安沅会死缠你到底,他这人最不要脸……”
“不要脸的是你吧?被我拒绝了那么多次,还厚着脸皮进我家?”
烙夏不经意地反击他,蓝轩寒脸色一变,暴跳了起来,“笨女人,你还在维护他?再惹着我,你就等着我强……”
粗鲁的话,残忍的笑,还是收了回去。
烙夏扬扬眉,毫不示弱。
“强上我?蓝轩寒,你要知道,如果我报警了,你就别想混了!”
烙夏冷笑,眼中冰冷的光芒,令得蓝轩寒不由得怔住。
小女人啊,越来越强悍了。
他居然不敢动她……
“该死的,你能文雅点吗?”
“我不文雅?你又能文雅到哪去?我至今还记得你和邵又云那淫笑的样子呢!”
烙夏冰冷的声音,刺得蓝轩寒的心一痛。
戳中了他心里的伤疤!
他最后悔的就是和邵又云在烙夏前面亲热,否则……不会有今天了!
蓝轩寒脸色一沉,冷冷地看着烙夏。
烙夏连忙闭嘴。
惹怒他了,这蓝大少。
“你不答应,我就死缠你到底,你等着办吧!今天先放你一马!”
蓝轩寒冷傲一笑,走向了门外,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烙夏眨眨眼睛,那家伙,居然变得那么乖,不碰她?
不过正如她所愿,蓝轩寒居然走掉了,她赶紧关上门,上锁,然后将那水杯消毒一次。
那死男人,每隔几天换一个女人,不知道有没有得病……
一切安静了下来。
烙夏回到房间,手机于飞机飞行模式,相当于关机。
屏幕被弄亮了,上面的,是她和白安沅宝宝一家三口的相片。
烙夏的心揪了揪。
很堵很堵,她到底……有没有冤枉白安沅?
如果说有个男人真的长得和白安沅一样,但也得有证据……
烦乱无比,烙夏干脆去洗澡,泡在浴缸里,满池都是白色泡沫。
一只只泡泡在幻灭,如同轻易得到的幸福。
门外,蓝轩寒一肚子的气。
那死女人,竟然揭他伤口!
都过去那么久了,她居然还记着!
蓝轩寒懊恼无比,其实今晚他想强了她……可是又怕她会顽强反抗,更加厌恶他。
于是强忍那个冲动,还是成功地走出了烙夏的屋子。
蓝轩寒十万火急地回到别墅。
不过让他惊讶的是,别墅里坐着一大美人,竟然是烙夏的远房堂妹。
乔秋在蓝轩寒和烙夏闹离婚的时候,曾和蓝轩寒有过一段不正常关系。
并且在蓝家里住了小段时间。
但是后来被蓝轩寒赶走了,现在,她又坐在沙发里,看到蓝轩寒回来,一脸羞涩的笑。
这女人,怎么回事?
蓝轩寒黑着脸,走到她跟前。
乔秋站起来,小脸上满是笑意,“蓝大少,两年不见了,不认得我了?”
乔秋长得很清秀,脸的轮廓有些像烙夏。
蓝轩寒心一动,身上的欲火又起来。
从烙夏那里没有解决,憋着回来的。
他冷眼扫了一下乔秋。
转过身,冰冷地走向楼上,进入房间,乔秋居然也厚着脸皮跟着进来。
不过,看了一眼那大床,蓝轩寒皱起了眉,“到对面客房去吧。”
他不想在这床上和别的女人做床上运动。
蓝轩寒率先进入浴室,洗澡的当儿,门却被推开了。
乔秋一脸羞涩,走了进来。
蓝轩寒很不喜欢别人打扰他洗澡,不过看到那张脸,有几分像烙夏,欲火便熊熊焚烧起来。
要他为一个女人禁欲是不可能的。
何况,乔秋这个送上门来的女人,他也不会客气。
“对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看着乔秋脱下了裙子,蓝轩寒冰冷地说。
“什么事?你放心吧,我不会要你的钱。”乔秋微笑着,这一次回来,其实是想让蓝轩寒这个混蛋爱上她。
两年多前,这混蛋将她赶出门,让她受尽了朋友亲人的嘲弄。
现在,她得夺回失去的一切。
“我和你,只是一夜情,不能告诉烙夏……也不能对外宣扬!”
蓝轩寒冷冷地说。
他洗去身上的泡沫,乔秋光着身子走过来。
妩媚地贴在他的身上,“好的,我不会对姐姐说的。”
“脏,洗了再出来。”
蓝轩寒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身体,玲珑有致。
这让他想起了烙夏的身体。
当年的她,很青涩,不够丰满。
但是他却得到了许多快感……
蓝轩寒走出去,在床上等着乔秋。
这一夜,他疯狂无比。
乔秋一走出来,他就扑倒,没有任何前戏。
乔秋痛得脸都发白,可是没有拒绝,还笑着缠上他。
看着那张渐渐变成了粉色的脸,渐渐地,他仿佛看到了烙夏。
躺在他身下的烙夏,那样的娇美。
他不断地发疯地想念着她的味道。
如今在乔秋身上,仿佛找到了她的影子。
“烙夏……烙夏……”缠绵的呼唤断断续续。
蓝轩寒够疯狂了,累得那女人最后睡着了,他还不停地在动。
人类,被肉欲控制了的人类,很正常,却显得有些可悲……
蓝轩寒喘着气,这是一片地狱一般的海,让他怎么挣扎,也走不出来。
他沉沦在里面,每一个地方,每一点痕迹,都仿佛有烙夏的影子……
早晨的时候。
蓝轩寒看到身边躺着的女人,怔了一下,有些后悔。
要是被烙夏知道的话……
不过,在她没答应他之前,他有寻欢的权利。
乔秋醒来,像蛇一样缠上蓝轩寒,蓝轩寒冷着脸推开她。
乔秋怔了怔,小脸上有着委屈的神色。
柔指点到了蓝轩寒的身上,“轩寒……”
“你还不走?”
蓝轩寒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飞快地穿好衣服。
“我现在……暂时没地方住,不如我在这里住吧?”
乔秋小心翼翼地问。
蓝轩寒冷哼一声,厌恶地扫了她一眼,真难为他昨天居然将她当成了烙夏了!
“你别想在这里住下来,在做之前我说清楚了,一夜情,看在你是乔烙夏妹妹的份上,我不甩你耳光。”
蓝轩寒臭脾气上来了。
乔秋抖了一下,昨晚他在她身上叫出了烙夏的名字。
幽怨地看了蓝轩寒一眼,乔秋爬起来,穿衣服离开。
白安沅加派人手,去调查那个男人的下落。
他按捺着心中的冲动和愤怒,不去找烙夏。
因为烙夏也不是一个容易动摇的女人。
而烙夏没去公司,蓝轩寒阴魂不散地缠住她。
打电话,敲门,不断地骚扰她。
烙夏烦着了,请来了KENG耿傲楚来,耿傲楚来到烙夏的小区,一眼就看到烙夏站在窗口。
不由得一笑,这小女人,对付蓝轩寒肯定没有办法的。
耿傲楚拨通了蓝轩寒的电话。
“蓝大少,你的计谋快被人破了,还不快点下来?”
耿傲楚的声音懒洋洋的。
蓝轩寒怔住,他听不明白耿傲楚的话。
“什么计划?”
“哼,你还装傻呀?我的人看到了刘楚和另一个长得跟白安沅很像的男人,那男人难道不是你找来戏弄烙夏的吗?”
耿傲楚的声音带着冷意。
蓝轩寒在那边完全怔住了,“我没有,明明是白安沅出去和刘楚偷情,怎么可能是我找人来冒充他?”
“哈哈,要不,你出去看一下?我可知道他们在哪,被白安沅抓住了呢!”
耿傲楚的声音充满了笑意,在楼上的蓝轩寒听了,一下子傻了。
他其实不知道刘楚在骗他。
“混账!刘楚那婊子竟然骗了我!”
蓝轩寒恨恨地骂,挂了耿傲楚的电话,立刻又接到了蓝老头子的电话。
“你在哪里?还不快滚回来?公司有危机了!”
蓝老头子的声音带着颤抖,蓝轩寒怔了怔,这一下,可不能再缠着烙夏了。
他马上下楼,看到耿傲楚倚在车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是不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脚,你公司出事了?”
“你怎么知道,难道是你?”蓝轩寒脸色一沉,眼中那抹嗜血的光芒重新回来了。
“哟,蓝大少,我怎么会有这种本事呢?我看你整天泡妹,缠着烙夏,自然没时间盯着对手……啧啧,白家,可不是好惹的,你拆得人家成这样,你就等着瞧吧!”
耿傲楚的话还没说完,蓝轩寒已钻入了车子,飞速地离开了。
楼上的烙夏长舒了一口气。
而楼下的耿傲楚,却向烙夏招手。
烙夏怔了怔,耿傲楚有事找她吗?
不过是他打发了蓝轩寒离开,她也得亲自道谢。
烙夏匆匆下楼,耿傲楚却优雅地打开车门,“大公主,请上御驾,小人有好戏给你看。”
烙夏怔了一下,发现耿傲楚唇边噙着玩味的笑容。
“有什么好戏看,你在跟我打哈哈吗?”
“不是哦,关于真假白安沅的,啧啧,好戏在前头,你去不去?”
耿傲楚一脸调皮的笑,烙夏犹豫了一下,其实她也想弄清楚。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刘楚那么自信地拥着“白安沅”出现,而白安沅,再无情,也不会这样对她的。
于是,坐上了耿傲楚的车子。
窗外的风景飞逝,大城市的繁华,日益让人空虚。
没有了爱,没有了家,再繁华,也感觉不到幸福。
“KENG,你是在帮我?”
想了想,烙夏还是开口了。
耿傲楚对她,好象好得过分了,连这种事也给她插上一脚。
“算是吧,其实是白安沅委托我将你带去那个地方。等会有好戏,不要激动哦!”
耿傲楚扬眉,俊逸的脸上风华迷人。
这些天,他也想清楚了。
对烙夏的喜欢,大概是因为那一夜他没有出手相救,所以……
所以,对烙夏产生了怜爱,而他自以为这种怜爱,就是爱情吧?
不过,他也想清楚了,只要烙夏过得好,他会努力补偿的。
而白安沅拜托他,他也没有拒绝。
至少,和白安沅也算是同学,虽然交情不深,但当时对白安沅的欣赏也不少。
烙夏心有些不安。
虽然是好戏,但是关于白安沅的,她还是有些担忧。
说明了,她,真的没放下他。
车子飞快地朝一座偌大的不夜城开去。
这不正是龙天不夜城吗?
烙夏心有疑问,不过还是乖乖地跟着耿傲楚走进了不夜城。
里面仍然繁华不已,走到高级VIP区,烙夏记得是白安沅上次带她来的。
走向了那大厅,进入了最中间的那条走道。
幽幽夜光,映得烙夏的脸略粉。
但奇怪的是,耿傲楚没有带她进入房间,而是走进了在中间走道的电梯。
看着电梯直升到五楼。
电梯门缓缓打开,烙夏跟在耿傲楚的身后,那些带着面具的服务生怪异地看着烙夏。
走到了一间特别的房门前,耿傲楚取出金卡,刷了刷。
门自动打开。
耿傲楚脸上带着暧昧的笑,伸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烙夏小姐,好好欣赏……”
烙夏怔了怔,探头进去,却见里面只有一张床,像酒店房间里的设置。
但不同的是,有一台电脑,正开着,里面人影晃动。
咦,那个人,不正是白安沅吗?
烙夏内心大震,不由自主地走了进去。
门关上了,烙夏走到了电脑前,瞪大眼睛看着屏幕上的人。
是刘楚和“白安沅”。
他们所在的房间,好象是这里的不夜城,有情调水床的房间里。
听不到声音,不知道这台电脑显示的是不是录像里的……
刘楚的手,解去了男人身上的白色钮扣。
男人阴沉着脸,在这个“白安沅”身上,找不到一点温柔的气息。
“叫你温柔一点啊,扳什么臭脸!?”
刘楚突然开口了,烙夏有些震惊,居然还有声音……真不知道是用什么手段……
不过,这到底是录像,还是现场直播?
烙夏吞了吞口水,心剧烈地跳动着。
耿傲楚那该死的家伙,居然让她看这种成人直播片?
但是,她却移不开脚步。
屏幕上,那男人的脸冷冰冰的,“温柔什么?是不是和他做的时候,都很温柔?贱女人……不要以为我是他!”
男人冷冷地扣着刘楚的脖子。
刘楚的脸因窒息通红。
这个男人,真是残暴啊!
烙夏不相信地摇头,这个男人,一定不会是白安沅。
虽然长得和白安沅一模一样。
男人放开了刘楚,将她甩到了床上。
“我告诉你,想要我继续配合你演戏,那么你就得在私人空间里乖乖听我的!”
男人说完,整个人似虎如狼……
烙夏瞪大眼睛,看着那一幕超级画面……
刘楚和男人的声音,让她的脸涨红了。
天……不管这男人是不是白安沅,她实是无法相信……
男人残忍无比,可是刘楚天生是受虐狂……
她的身上,血印一个个地出现……
烙夏不忍看了,不由得打开了门,外面,却站着一个穿着白色休闲服的男子。
烙夏全身一震,几乎说不出话来!
脸和耳朵红得更似滴出血来。
这张脸……就和刚刚屏幕上的一样……
白安沅!他来了!
“跟我走,确认一下!”
白安沅看到烙夏,狂喜无比,拉住烙夏就向对面的房间而去……
烙夏整个人真想找条缝钻下去,她不好意思地拉住白安沅……
“别……人家正在……”
人家正在那个那个,他去敲门,不就白敲吗?
“正在干什么?”
白安沅一下子暧昧地笑了起来,烙夏痛恨不已,扭过头不去看他。
白安沅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感觉真真实。
终于找到那个男人了,而被强加于他身上的“淫荡出轨”也可以解除了。
蓝轩寒,他输了。
“那我们在这里等等吧,不会太久的。”
白安沅的声音充满了戏谑的笑意,虽然多天以来,这个小女人太折磨他了。
烙夏脸上红云翻滚,可是心里对那个男人的身份,更怀疑。
“他……是谁?”
烙夏低声地问,两个站在房间外面的人,格外地惹人注意。
有服务生走过来,请他们到外面的大厅客座上休息。
白安沅看了看,那大厅和这房不远,可以看得到,于是带着烙夏走到客座上坐下来。
“是一个长得和我一样的男人……据说是刘楚遇到的华人。”
白安沅微微一笑,服务生送来了咖啡,他凝视着眼前的小女人,暗暗好笑。
小女人回到他身边后,哼,要好好惩罚她。
“真的吗?”烙夏心跳如雷,口干舌燥,刚刚那限制画面给她带来的震撼还在。
她真不相信,有男人这样对女人。
白安沅招招手,立刻有服务生过来,给烙夏递来了大叠的资料。
那是一个男人的资料。
相片,完全就是白安沅的再版。
是个地道的华人,但是在美国游手好闲,家里经营着小生意,不算富有。
所以,刘楚开出诱人的条件,就是请他冒充白安沅。
在烙夏刚刚看完资料,那男人和刘楚就出来了。
二人红晕满脸,刘楚脚步不是很多稳,看来刚刚被折腾得太厉害了。
一出到大厅,刘楚抬头,一下子和白安沅的眼睛对上了。
她大惊失色,拉着那个男人就狂跑。
白安沅冷笑地看着那两个狼狈的身影。
烙夏怔怔地看着那男人的背影。
太像了,简直……是一模一样的!
“天下间……怎么会有这么像的男人……”烙夏喃喃地说道,脸蛋立刻被白安沅狠狠地拧了一下。
“笨女人,这下相信我了吧?”
白安沅邪恶地笑了起来,烙夏惊跳起来,看着那双暧昧危险的眼神。
惨了……
完了!她……她真的冤枉他了吧?
但是……换谁,谁也会犯这种错误,毕竟太像太像了……
“怎么……怎么有那么相像的人呢?”
烙夏尴尬地干笑一声,脸上更是爆红。
白安沅的脸已凑到她前面,连声音,都带着那么一股邪恶的味道。
“怎么没有?人家明星用的都是替身,长得还一样……只不过替身没明星的好运气……小女人,你说,我应该怎么惩罚你?”
白安沅眼中的危险光芒更是璀璨,笑着拉起了烙夏。
烙夏怔了怔,手都在颤抖。
这十多天来,无端端地让她和白安沅受了那么多的罪。
该死的!
可是……当时的情况太特殊,换谁都会上当!
“那个人……你不抓住他?”
烙夏企图转移话题,小女人的心思,被白安沅完全看透了。
“放心吧,这里天地罗网,他逃不了的。不过……他没干违法的事,抓住了也告不了他,人家从来没承认过是我……倒是你这小女人,你说怎么补偿我?”
身边的危险笑容越来越璀璨。
烙夏全身一颤,干巴巴地笑了……
他拉着她,走向其中一间房间。
“呃……你……你带我去那里干什么?”烙夏显得惊慌,老天,要是在这种地方……
弄不好,被人用刚刚的手段将过程全录下来,那就麻烦了。
“笨女人,你欠我那么多,不补偿一下怎么行?”
白安沅邪恶无比,烙夏摇头,吓得脸都白了。
“别……否则被人录下来就……”
白安沅玩味地笑着,勾魂的瞳中闪烁着迷人的光芒,烙夏觉得这一刻,这家伙已像一只邪恶的狐狸……
她鸡皮疙瘩立刻起了一层,回到家,他会怎么弄她?
“那么,我们回家去吧!回家玩得放心点!”白安沅仍然邪魅地笑了起来,将“玩”字咬得很重。
他拉着烙夏,优雅转身,朝电梯走去。
烙夏冷汗直冒,心里打着小九九。
这段日子,他过得辛苦,可是她也过得辛苦啊!不应该惩罚她的!
穿着白色优雅休闲服的男人,魅力四射,走在光线朦胧的走道上,引得服务生都不由得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而后,再转到烙夏身上。
好难熬!
烙夏全身冷汗,出到了外面,热气滚滚,烙夏一眼就看到了耿傲楚的车子。
耿傲楚缓缓地拉下了窗,暧昧地看着牵手的两个人。
“白大少,这一次我帮你大忙了,你要怎么谢我?”
白安沅露出了洁白的牙齿,贵气十足,“你想要什么呢?大吃一顿,还是……”
耿傲楚狐狸一样地笑了起来,“你欠我一个人情,我先留着,以后有需要再找你。”
白安沅颔首,温文却又带着一缕邪佞,不知道为什么,烙夏感觉到……今天的白安沅邪恶得她突然接受不了。
今晚,将会是一个恐怖的夜吧?
耿傲楚看了烙夏一眼,安慰了几句就开车走了。
白安沅眯起了眼睛,冷冷地看着那被堵在一侧的刘楚和那个男人——尼克。
记者们一涌而上,白安沅随便地说了几句,大意是他和那个尼克,并不相识,但是以后若有不雅之事,请大家分清楚是尼克,还是他白安沅。
发布声明之后,白安沅和烙夏一起离开。
郎才女貌,衣袂只留余香,众媒体大加渲染,肆意地认为尼克是蓝轩寒的棋子。
因为烙夏和白安沅之前的分居与不和,也被大肆宣传。
如今两人如此融洽出现,倒是打破了流言。
事情千变万化,谁也渗透不了其中的奥妙。
烙夏坐入了车里,舒服的感觉真的很久违。
白安沅脸上的笑容突然收敛了,墨瞳冰冷潋滟,沉默地开车向白家而去。
烙夏有些不安,小心翼翼地看了他的脸色。
很黑,很沉,很可怕。
烙夏抿抿樱唇,只能沉着气回到家。
宝宝还没有回来,白安沅阴沉着脸步入了家门,十几天没回来,烙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过来。”
白安沅的声音已冰冷下来,烙夏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烙夏小心翼翼地抬眸,波光潋滟,唇红脸粉,魅惑的气息流淌全身。
白安沅忍住冲动,努力让笑容更冰冷。
小笨女人,不惩罚不吓唬她一下,怎么能行?
白白让他受了十几天的不白之冤。
白白让他哭了不知道多少次,也羞于向人启齿,一个大男人,居然为一个女人哭了……
不好好惩罚她,吓唬她,怎么吞得下这一口气呢?
张妈看到两个归来的人儿,掩嘴一笑,悄悄地退了出去。
烙夏硬着头皮,一步步走近。
对于白安沅,她是内疚的,当时她一直不相信是他,可是看到同样的脸……
她怎么还能淡定,若然不爱白安沅,他出不出轨,她才没去关心呢!
“坐下。”
看着烙夏乖乖地来到身边,白安沅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烙夏干笑一声,坐下。
“侧过脸来。”又是命令的口气,烙夏有些气恼,不过想想都是自己的错,也就忍住了。
她侧过脸去,白安沅那张带着暧昧又邪恶的笑意呈现于眼前。
幽幽濯濯的冷瞳,轻挑之眉,不薄不厚的唇边噙着淡笑。
他的风颜玉骨,染上了几缕倾城的冷意。
烙夏心头一震,缕缕柔软的长发,被白安沅伸出玉白长指,轻轻地拨弄到身后。
她涨红着脸,不敢看那双复杂的眼睛。
“我不是说过,让你一直要相信我的吗?”
烙夏抽抽嘴角,水眸里闪烁着尴尬之意,“当时的情况太特殊,所以……”
“所以你就不相信我了?”
白安沅笑得更是璀璨,这个笑容,典型的恶魔之笑。
藏着无限的邪恶味道啊!
“好吧……是我错了,对不起。”烙夏低头道歉。
一个对不起,就可以将所有的伤害扯平了?
白安沅狡猾地笑了起来,长指缓缓地抬起了烙夏的下巴。
烙夏脸颊粉如霞,双瞳紧张得不知道转到哪边去。
“不如这样吧,当我十天奴隶,怎么样?”
白安沅玩味地笑了起来,烙夏的心咚咚咚地狂跳。
十天奴隶?
“在十天之内,我要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白安沅再次笑着说,那温柔的表情已全被霸气邪恶代替了。
烙夏全身又是一颤,她真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白安沅……其实也有那么邪恶的一面吧?
亏她一直当他是温柔王子的代表啊!
不过,她的确逃不掉了,这个男人温柔的气势时,很浩大;霸气的时候,更是无人可以逃出他的手心。
“好……好吧。”
烙夏全听了,当是给他的“补偿”吧。
“我这十几天来没睡好一觉,现在你就得侍候我洗澡。”
白安沅邪恶地扬眉,噙于唇边的玩味的笑更是浓烈。
他优雅从容地站了起来,迈出轻步,淡定地朝楼上走去。
烙夏黑着脸,跟在身后。
侍候他洗澡?老天,她当过蓝轩寒的女人,也当过他的女人,还从来没有干这事儿……
上了楼,进了房,烙夏的心更是轰跳如雷,拿了睡衣跟着男人走进浴室。
“还不快来帮我脱衣服?”
白安沅笑着说,那双狐狸一样狡猾的眼睛一直在烙夏脸上转来转去。
烙夏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这男人,温柔外表,邪恶心灵……啧,当初她真看走眼了……
烙夏硬着头皮,轻轻地解开了他的钮扣。
露出了那壮实的胸膛。
优美性感的线条……怎么想象,也不是这个优雅得像天使一样的男人所有的。
“怎么,看傻眼了?”
看到烙夏呆呆地站在那里,白安沅邪恶一笑,拿住她的小手放在胸膛上。
烙夏的脸更是爆红。
她感应到他的心跳,也很快,很猛。
“以前没开灯,你看不清吧?现在让你一饱眼福,还不谢谢老公?”
白安沅笑得更邪恶,瞳中璀璨光芒绽发,手指优雅地握着烙夏的手,轻轻移动。
烙夏呼吸微急,猛然地抽出手。
“喂,你……男人,你别过分了。”
“过什么分呀,不是你答应了当十天奴隶的吗?不好好补偿,我受伤的心肝怎么能平息?”
白安沅温柔一笑,掩饰住眼内的邪恶,“继续脱。”
烙夏吞了吞口水。
手指微微颤抖,轻轻地解开他的皮带。
终于,男人那完美无缺的身体线条,全暴露于眼下。
烙夏低头,几乎低到脚尖去。
白安沅坐入了浴缸。
“过来,帮我搓背。”
有些小得意,看着烙夏满脸通红地过来,帮他擦背。
烙夏手微微颤抖,该死,她都是别人的女人了,居然看到男人的裸体还会害羞?
白安沅唇边噙着邪恶又得意的笑容。
虽然看不到小女人的表情,但是感觉到她的手在颤抖。
柔软的手,拿着海绵,一点点地为白安沅搓背。
池面上满是泡泡。
烙夏暗中舒了一口气,幸好有泡沫,要不然……
白安沅悠然地倚着,享受着烙夏给他带来的舒服。
只是随着她的手有意无意地划过背部,身体的火,熊熊烧起。
该死的小女人,在勾引他吧?
白安沅忍了十几天,如今正是火爆,再也忍不住。
“过来……”
声音略沙。
烙夏全身一震,他……他说什么?
“听不懂吗?小女人,你在勾引我,还在装无辜?”
烙夏尴尬地收回手,盈盈眼波充满了惊讶,“你……你说什么?我勾引你?”
天,她刚刚给他搓背,怎么着,也会碰到他的背吧?
怎么可能不接触?
手一用力,烙夏整个人就被拉倒在他身上,哗的一声跌坐入浴缸里。
烙夏惊慌想逃,却被白安沅牢牢抱住。
“来,侍候我……”
暧昧的声音,扑到脸上的热热的呼吸,让烙夏方寸大乱。
烙夏哭笑不得。
她得为自己的“错”而好好受罚。
白安沅帮她脱下衣服。
明亮的光线之中,女人身材圆润,玲珑有致。
如一朵正璀璨绽放的花儿,颤抖,令人窒息。
烙夏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嫁了的不是温柔的男人。
而是一个戴着温柔面具的煽情恶魔。
羞得伏在他的肩膀上,不敢看他。
从浴室到床上,烙夏像布娃娃一样被摆弄。
反正这一夜……让烙夏羞于启齿。
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竟然是晚上八点了!
天,烙夏从来没有睡过那么晚的觉。
身边的男人邪恶地笑着,扬眉戏谑地说,“怎么,到现在才醒,是不是睡够了?睡够了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