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郑竹红的不懈努力之下,真是功夫不负苦心人,在紧张的工作中,她慢慢的熟练了自己的工作,而且干起来,也变得越来越轻松,因为她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也就使我在写作的道路上有了一个安定的心情,而我们的生活也归于平静。
她每天按时上下班,无怨无悔的努力工作着,默默的工作着,而我也只顾埋头学习,从来不过问窗外之事,只是一心的扑在书本里,希望自己能尽快的将自己的水平提高上来,那时是我收获最大的日子,让我很快就由千字文的写作。
慢慢的很顺畅的向万字文方向发展着,而且又渐渐的开始向长篇小说,数万字或者可以说,十多万字的小说方面快速而又稳定的发展,虽然当时过的平淡生活,可我感到每一天忙碌下来,真是有滋味。总是觉得时间快的有些惊人。
每次我们在闲下来,聊天的时候,她总是得意的笑着对我说,“我当初选择的这份工作是对的,现在我才知道这个行业很缺人手,有能耐的人不稀干,没能耐而女孩子大多数怕吃苦又干不了。所以你只管安心看书好了,如果这家单位要是不用我,就是再换一家我照样能拿得起放得下。”
看到她那充满自信的样子,和开心的笑容,我也跟着笑着,觉得她对我的支持和帮助简直是太大了,有了她的帮助,就算是不成功,我也感到满足了。
有一天她下班回来,脸上笑哈哈的,当时我正在电脑前忙碌着,见她进屋之后,只是笑着朝她点了点头,再没有去理睬她,这已经是习惯的动作了。
我边打着电脑,边在心里想,哟,看来她今天在单位心情不错呢!一进屋就笑呵呵的,但愿她每天都能有这样一份好心情,那我写起来就会更加的安心了。
她进屋之后了,换上拖鞋,可能也觉得看我正忙着,不好意思打扰我,可又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就独在我身后,一边干着活儿,一边自言自语地的说,“这个月长五十元,过年再长五十元,两年就能开到七百了。”
我写东西的时候,再烦有人在我身边唠唠叨叨的,本来心情很高兴,字打的也很快,听她这么一唠叨,心情马上就乱了起来,脑子里也一片空白。
自然就有些不太高兴起来,可看她那高兴的样子,又不好意思让她扫兴,只得扭着身子,眯着眼睛,向椅子后边一靠,头上下动着,怪声怪气的说道:
“老婆,你一个人在嘀咕什么呢?烦死了,你这么唠唠叨叨的,让我都没法打下去了,有事快点说出来,别一个人嘀咕着,搅得我心都有些发烦了。”
她看和她说话,马上抬起头来,呵呵的笑了起来,我还是不满意的说道,有话就快点说吗?搞得我思路都有些乱了套了,快说,快说,我急着听呢?
她看我停了下来,就将哈着腰擦地板的身子直了起来,来到我的身后,看着我笑嘻嘻的说道,“和你说个好事,我们老板今天在下班时和我说,下个月打算给我涨工资了,这次能长五十块钱呢!不过别嫌少,明年她说还给涨呢!”
见她那欢天喜地的表情,我的心象猫抓似的难受。现在这个社会六七百元的工资简直少得太可怜,可她却为自己能涨五十元钱,能使我们的生活略微宽裕一些而兴奋,感动的我眼泪把我的双眼都模糊了。停在那里身子好半天都出有动。
可为了不打消她的兴奋劲,我虽然那么想着,可啥话都没有说,又默默的转身去,打着字过了一会,我觉得既然她那么高兴,就应该给她鼓励一下,这么想着,我又将打字的手停了下来,头也没回的说道,“真了不起,好好干!”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对于一个不成功的人来说,任何的语言都是苍白的,我所能给她的安慰,也只是老套话,“等我成功了,一定让你享福。”
这句话我都说腻了,我想她同样听烦了,可除了这句话,我又能说什么呢?正如她所说,“我现在已经对你不抱任何的希望了。”是的,成功的路太遥远也太漫长而又不清析,在这个日子里,我到是不怕被这种煎熬折磨。
可问题是,我身边的人因为我,而饱受着煎熬的折磨,到使我渐渐的对成功这两个字都失去了信心。虽然她总是安慰我,说自己和别人聊起有关我的事情时,她总是轻声的对别人说,“哈哈!你们问我对象是干啥工作的呀!那可保密?”然后又对我说,不知道为啥,我也不好意思说你是干啥的呀!
看来很丢人呢!
我很懂得,成功的时间越漫长,来自各方面的压力就越大,各种取笑的话也就越来越多,而且在不经意的时候,总能传到我的耳朵,因为当有人在我面前糗我的时候,就说明,他早就把我看透了,是一个根本就无法成功的木头人。
既然是一个根本就不能成功的木头人,人家又为啥去尊重你呢!对于木头人来说,那是他们茶余饭后的最好笑料,说出来开开心,还能多吃两口饭呢!
最初是家里人,开始挑着一些比较文明的词句来说服我,见我雷打不动,自然那些文明的词也就慢慢的转换成了一种直接的言语湿透。想让我放弃。
后来是我所熟悉的所有人,他们也在用同一种怀疑的目光和口气和我说话。而且念着闲杂说,操,我这人,就喜欢看到结果,不喜欢看过程。
那话里话外意思,可想而知,有时气得我肚子都要炸了,按照我的性格,我是根本就不能让这种轻视我的人,在我面前,狂!可慢慢的又想了想,忍不住一下子苦笑了起来,你想反驳别人,那你又用什么来作为以据,让别人服你呢?
你努力了不假,可你成功了吗?既然没有成功,你装个屁呀!如果这时和别人叫真,假如以后真就与成功无缘,那这种伤痛的刺激,将会被别人笑话一辈子的。
最后,我只好报着充而不闻的态度,谁愿说什么说什么,我自然也有要好的朋友,她曾劝我,还是不要写了,这么苦自己,能写下去吗?
我就偷偷的对她说道,“其实没有什么,我到是不知道我能否成功,可有一点我心里非常清楚,任何一个站在金字塔尖的人,他都是结历了一个慢长而又痛苦的努力,我无法预测未来,可我能把握住自己的现在,随便别人怎么说,我只是埋头努力就可以了,机会不来,也就罢了,如果机会来,我肯定也不会因此错过了,而后悔,因为能有足够的能力,来把握可能在这方面属于我的机会。”
从那之后,为了逼迫自己在这条路上义无反顾地走下去,我所采取的唯一办法就是阿Q精神。觉得只有用这种方法,才能让自己的顽强的走下去。
而且我还总是跟特别相信我的竹红说,“你看我现在这么没有结果地写下去,是不是很可笑?”
她怕伤了我的自尊心,就笑着说,“我可没有说呀!”我恨恨地说,“我不是说你,我是说笑话我的那些人,其实他们不明白一个道理,从可笑到伟大只是一步之差。”
她听完我的话后笑得更好看了。
我这么讲了半天,就是想让哥几个能知道,我和竹红之间的矛盾,是由何时引发的,那是从我每天贪玩开始的。
最初每年一到了初春,楼里的暖气停下来,屋子里冷得都砸人,我是肯穿着棉裤,棉鞋,棉衣,外边再披上一个军大衣,然后手上戴着一付露手指尖的棉手套,坐在电脑前打字的,要不然,我到现在是不可能被冷出腰痛的病的。
那几日,外边的天气渐渐的暖和了起来,竹红看我在屋子里打字那么辛苦,就劝我说,在屋里总这么打下去,别冻出了毛病,人还没有成功,确闹一身边,到时谁来伺侯你呀!要注意保养自己,才能更好的去努力呢!
听了她的劝告,高兴起来,就用这个借口开始跑到楼下去想出去晒晒天阳。竹红理解地说,“出去玩把,别把身子累坏了,再说也放松一下心情。”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无论做什么都上瘾,等我玩起来就再也写不下去了。每天坐在屋子里枯燥的生活,让人想起来就发怵。
所以每天我都很早就跑下楼到下面的商店前玩扑克,玩物丧志,我再也写不下去了。她怎么和我争吵我都听不进去,最后她逼我上班。
我打电话向池中花诉苦,这个死丫头也不替我说话,竟然让我换一下环境,在各种舆论的压力之下,我走上了打工的生涯。
一年多的时间里我尝到了生活的艰辛,可我发恨坚决再也不写什么狗屁文章了。我仿佛突然醒悟了似的,为自己能及时醒觉而开心。
可在我找工作的过程中,又一次激发了我回到写作之中,而激发我斗志的却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