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短篇致安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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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三十三封信:一个人谈恋爱

印度伟大诗人罗宾德拉纳特-泰戈尔曾经写过一首诗叫《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诗的内容如下: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

而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之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

却还是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慢慢无法抵挡这股思念

却还是故意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

对爱你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我竟然在梦里哭了当我猛然间睁开双眼,顿时忍不住的热流又沿着眼角弧线班的滑落直达那昨天才被我洗过的轻软的枕巾上,浅紫色的带有一箭穿心的图案,已经埋没过多少次我为你上通信的泪痕.我对自己说”不要再为爱情流泪了,然而我却一次次食言,尤其一想到你------

醒来时不见了你在我的身边,记得梦中你还对我说要在一起,因为我对你是一颗赤诚的心,寒心的眼泪流过略带余热体温的唇角,冰凉了这个早晨,我突然从疲惫中感觉到空虚,我坐在被窝中,半躺着,想久病还不得康复人,在等待着他情人来看他.不想再睡也不愿意起来,有昨晚我忘记拉上的窗帘透进来的晨曦告诉我说,今天的天气不错,又将是一个美好的日子.是的,自从遇见你之后,我把每一个日子都当成是我我生命中最美好的日子来过,以为你,我对你和美好的未来充满了向往,今天的不同,并不是因为它的特别.我从梦里到醒来都一直在哭,没有谁知道我想你------似乎我感觉到了将会有什么不祥的预兆发生:我深深害怕失去你!

我停止不了自己忧伤的情绪,仿佛已经在心底搁浅了一份很深沉的寂寞,而恰恰是这份寂寞源自爱情.我克制不了相思之苦所带给我的孤独,更别想去逃避了,我还在在脆弱中祈祷着奇迹的发生,也许会有些幼稚,我多么希望在你与我,我们之间可以消除掉距离的阻碍,让我好好的去爱你.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我喝了一大杯白开水,我有预感:在着一天当中我又将在自制的湿度里熬过去.我站在窗口,勉强自己不要朝外面张望,我企图自己不要再想你了.微微的凉风吹过,并没有送来关于你沉默的消息,也包括我不曾触摸过的你的心跳和你的呼吸,刺眼的阳光告诉我说,也许你还没有睡醒,你的一切的我也只能是猜测.

我像神父在祷告时那样虔诚,站在洗脸盆旁,两眼瞪着一直平静清澈见底的洗脸水,目不转睛,一如正在看你一样专注,平静的水面前不起一丝的涟漪,倒是让我的内心多少的不平静.盆底印上天海蓝的鱼纹和凸凹不平的弯曲的弧线,好像其中一定隐藏着什么宝藏秘笈,似乎我看到了你的脸庞.想着想着又想到了你,紧跟着是我的眼睛不自觉的逐渐的模糊,而你的样子和你的轮廓却更加的清晰,清晰的让我现在就想拥抱你在怀里.

当水中倒影出我沮丧的影子时,你真的由水中出现了,和我面对面的站着,我们俩亲密的真的是一对恋人,对着我微笑,笑的我好心痛.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你并不想伸出手为我拭去脸上的泪,尽管我舍不得你在我的面前哭泣.我猜,你一定笑话我不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对吗?我可以肯定的是在你柔情的目光里我找不出你的指责和同情.你像糖分子溶解进水分子那样快那样简单,飞快的溢满了我的视线,呼吸,大脑,血管,骨髓甚至甚至整个容纳我的空间,以及容纳这个星球的宇宙.

我的心跳没有了规律,呼吸也感觉到压抑,因为你用你那一贯冷冷的的表情对我微笑,笑的让我好心疼,直至我放声大哭,我想向你伸出手,先让我的手穿过你的长发,把你过媚眼的刘海搭放在你的耳廊上.然后再温抚你的脸,给我摸不到的诱惑.请让我的手指顺着你的脸颊滑落到你的嘴角,记者倪的嘴边停留,我很想吻你,却不敢让你知道我有过这种想法.在我的想象里做这些将是多么的简单啊,然而事实上我们又相距的却又如此的遥不可及,你还是那样的快乐,笑的那样的灿烂。

你美丽极了,我看的呆了,以至于有些惊慌失措.我再一次向你伸出手去,不想指尖成了对岸.我想拥抱你,这在梦中是最习惯不过的事情了,抱着你到我们醒来天亮分开.我双手放在水盆的边沿,就像抚摸你的肌肤那么轻,就像哄婴儿睡觉那么柔,更不敢弄出半点的响动,怕打搅了你的休息和午夜星星的安静。我让自己的身体缓缓的下蹲,我想靠你近些,好想把我整个的身体都靠在你的怀里,被你抱着。

我想和你说话,不想一个人想你独自哭泣,我想喊出你的名字,可是还没开口,便已泪流满面了,泪珠滴到了温情的水面,溅起的深沉的水花,有水纹在一圈一圈的荡漾扑来开去,仿佛是一阵巨浪颠覆了一叶扁舟那般干脆,你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我猛然站起来,把头迅速的探出窗口踮起脚尖到处张望,想在视线的范围里找到你“菲娅,菲娅------我的菲娅!”我叫喊着你的名字又疯狂的向门外扑追出去,用了全身的力量拉开了上了锁的门,又在转身之间,又脚的脚尖绊倒了凳子,放在凳子上的脸盆也被摔翻在地,盆子在地上滚出了距离,带着委屈似的倒扣在地上,水在地上流动着,蔓延着,像我停不了的眼泪。

我又撞到了桌子,桌子上的杯子倒了,边缘上的书掉到了地上,溅起的水花到处都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一心的想到门外想要看到你,也许凭的不是幻觉也不是直觉,仅仅是我的猜测你来看过我,不想让我发现就跑走了,也许你在梦里来看过我的,只是那时候我还没有醒来。你走的为什么非要这么的匆忙,连招呼都忘记打了。为什么我们只能这样?难道真的是我不够爱你吗?还是对你不够好?我站在被露水浸湿的土地上,赤着脚,目光扫射着每一条小道:

荒凉的原野,葱郁的树林,金碧的天空,风吹雾绕的路基,却怎么都找不到你,我的心比刚才的忧伤多了一万倍。悲伤让我更加清晰的意识到,对于我来说,你只是我的幻觉,是不需要见证的幻觉。是我太想你了。我嘲笑自己“她怎么回来看你呢?别做白日梦了!”理智告诉我说,外面真的很冷,进屋吧。“难道你就这样的愿意感冒吗?”我无辜的对自己说。然后我回到屋里重新躺下,在床上半躺着发呆,是的,我确实又梦见了你来看我,然后是你悄悄的离开。窗外还是那片天空,天空正下着雨------

所以,我想告诉自己:对于不爱,爱是最遥远的距离!

乔夕

2009年10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