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推开门一声不响走了出去，没有惊动任何人。
周围寂静的只能听到偶尔路过的车辆轰鸣，鸟鸣的声音仿佛步入了蝉夏，可惜，如今不过是北方的初春罢了，还带着点点微寒。
推开窗，季晨看向窗外，星火的荧光闪闪烁烁，却掩埋不住其中的刀光剑影。
“辞，一定要这样么？”
一身雪白色衣裳，发间戴冠的男子轻言道，仿佛有些什么疑惑：“若是这样也解决不了六界和平呢？”
“那，便毁了吧。”女子张扬笑着，眉间没有孤傲，反是淡然：“天道轮回，生灵轮回，只要华夏九州不毁，天下人亡，必有新生。”
“辞，你……”
“吾命，天命；吾心，人心；这世间人生人死，都逃不过一个轮回，既然如此，毁了又何妨？”淡淡的打断她的话，女子眼底一片决绝。
她做的决定，任谁也无法改变。
男子沉吟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便不在言语。
这段记忆仿佛也在此刻戛然而止。
季晨默然，嘴角忽的勾起，讽刺的笑意嘲弄的看着远方。
“懦夫。”
话落，季晨轻笑了一声，眸中的嗜血越发深邃，深邃到若有人盯着他的眼睛看，一定会深陷其中。
犹如寂静的夜，沉寂的令人畏惧。
“璃，连接游戏。”
“是，主人。”
画面陡然一转，全息游戏投影在季晨眼前，身后依旧是客厅的模样，季晨挑眉转身回了房间。
当他躺在床上的刹那，整个世界都仿佛进入了游戏中，再也看不到那半梦幻半真半假的世界。
“璃，创建新的游戏角色。”季晨眯着眼睛，嘲弄的看向那个灰了的白色人物，与他相同的样貌，却是截然不同的气质，季晨不由冷笑一声：“呵，废物。”
“主人，你和他……”
不能用一个人物么？璃眨着萌萌哒大眼睛，看着季晨，坐在地上摆动着两只前爪，萌哒哒的样子看着就傻乎乎的，可惜内里却是个和主人一样腹黑的家伙。
若顾辞在这，一定会发现除却那一身黑的发亮的颜色，眼前的璃与银竟是相差无几。
“他，是他，我，是我，我们本就是两个人啊。”季晨挑眉，一双眼冷静的瞥向璃。
璃猝，明明就是一个人啊，怎么就是两个人了？
想说些什么却在季晨的眼神下紧紧的闭上了嘴。
口不对心！
胡说八道！
胡言乱语！
小肚鸡肠！
暗里翻了个白眼，璃点了点头，看着季晨身侧那个暗下去的人物，爪子轻敲着，眼前竟是出现了一个虚拟键盘，爪子轻轻的拍动着，一瞬间关于那个人物上的属性竟是全部都复制了过来。
“游戏昵称？”
“沁骨愁痕。”
“哈？”璃倏地站了起来，没错就是站了起来。
合着，一个青栀如初了，一个赶上仇恨了？
特么的，再这样小爷我不伺候了！
“快点。”
璃翻了个白眼，默默地敲着键盘。
至于为什么全息网游，璃猪还要用键盘呢？
其实原因很简单，不过三个字，他喜欢。
看着身侧气息平稳的主人，璃轻叹了一声，浑身无力虚弱的趴在地上：“主人，祝你得偿所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