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食人花烧完以后众人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很快又走到了一处墓室,这处墓室也摆放了一个棺材,大家都在猜测棺材里面葬着谁。
只有安月馨却发现这个墓室只有进的门,没有出去的门,她小声的对旁边的萧寒莘说道:“王爷,这个地方是不是只能进来,不能出去啊。”
萧寒莘打量着四周说道:“本王也不知道,只能先找找有没有机关。”
很快大家都围着墙这里按一下那里按一下企图发现开关,但没有一个人找到。
“王爷,这里面只有那里一个棺材,什么都没有,墙上我们都找过了没有发现机关,你说会不会是在那个棺材上。”
听她这么一说萧寒莘这才走进那副棺材,他先是围着棺材走了一圈,接着又用手在上面按了按,但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
“你们几个过来把这个棺材打开。”萧寒莘认为这幅棺材里面藏有玄机。
张三听到萧寒莘叫他们过去打开棺材心里跟打鼓一样七上八下,但是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他走到棺材旁边心里有些发怵,于是颤颤巍巍的对萧寒莘说道:“王爷,这…这会不会有些不好啊。”
不待萧寒莘回复他,白子星便一声呵斥道:“王爷让你做你就做,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是是是。”
其他几个人心里尽管害怕但是也只能硬着头皮合力把棺材打开了,众人把紧闭的眼睛偷偷瞄向棺材里面,没有想象中的尸骨,只有的只是一个地下通道。
“王爷,这里面是一个地下通道。”
白子星把火折子点上第一个下去了,紧接着便是安月馨他们,安月馨不知不觉又抓紧了萧寒莘的手臂。
顺着台阶走了几分钟众人慢慢感觉到脚下的路似乎变得凹凸不平,十分不好走,安月馨好几次差点摔到都被萧寒莘稳稳地扶住了,就这样一行人仅仅依靠火折子在黑漆漆的山洞中走了半个时辰终于见到了一丝明亮,众人心中忍不住忐忑,那会是出口吗……
随着光亮越来越大,众人明白这是离出口越来越近,有的人心情变得无比复杂,有的人觉得庆幸,也有人觉得心有不甘,还有人充满懊恼,也有人坦然面对一切。
从洞口出来以后众人回到了马车停靠的地方,安月馨觉得这次的经历令人终生难忘,能活着出来真的是非常不容易,此时此刻的她只想好好洗个澡躺着睡一觉。在马车上不说洗澡是个困难事,睡觉也睡得不舒坦,她主动跟萧寒莘说了自己想去紫木镇找个旅店好好洗个澡睡一觉的想法。萧寒莘倒是没有太多想法,月儿说想去那当然要满足她啦,于是他们三人马上就出发去紫木镇,打算在那里休息两天然后启程回盐城。离开前萧寒莘让白子星去跟李平说一声,也好让李平知道他们不是一吭不声就走了。
“李大人,我们王爷说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皇上派的人这两天就会到,等他到了你们怎么安排是你们的事,王爷说他不会管了。”白子星找到李平说明了萧寒莘不会管这事了,剩下的都交给他了,因为皇上本来也只打算让萧寒莘带人去找,找到了就会归他自己的人接手,不用萧寒莘管了。
“微臣明白王爷的意思,这段时间辛苦王爷了。”李平也明白这是皇上的意思,所以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当晚李平便飞鸽传书过去给萧佑洲,上面的内容是:宝藏已经找到,王爷也已经准备返程了,等陛下派的人到了微臣便和他们一起护送宝藏回来。
萧寒莘几人到了盐城已经很晚了,安月馨随意吃了一些东西回到房间倒头就睡,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
中途白子星几次询问要不要去叫安月馨起来吃点东西,都被萧寒莘制止了,因为他知道月儿同他们不一样,他们习武之人容易恢复,而她没有武功所以特别容易疲劳,这段时间她都没有好好睡一觉,所以肯定要让她睡饱才行。
盐城那边幕后之人知道萧寒莘去了荷花镇这边一时半会回不来,所以更是肆无忌惮的招兵买马,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些事全部都被刑部的人调查出来报给了萧佑洲。偏偏萧佑洲还装作自己病入膏肓且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这让幕后之人觉得自己离那个位置很近了,他认为自己马上要成功了。今晚他又收到密信说边关的将军还有三日便抵达盐城了,而且看老头子那个脸色,只怕已经大限将至了,他得借此把那几个兄弟给软禁起来。于是他晚上半夜求见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萧佑洲,李德却说皇上已经睡下,只能明日召见了。他没有听李德的,直接闯入萧佑洲睡的寝宫,按流程请安后,他坐到了床边,喃喃自语道:你要是立我为储君,我也不用这样对您,只怪您太偏心了,不过也没事,这个位置很快就会是我的了……
“李公公,你去宣我那几位哥哥弟弟进宫吧,记得是皇上病危,要几位亲自侍奉。”
“这…这…奴才不敢啊…”李德跪在地下大气不敢喘,他也没明白皇上怎么突然就倒下来了,现如今这个场面……
那人用剑指着李德说道:“你不去的话,你的徒弟,以及你自己的头就留不到明天了。”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心里想着的却是皇上啊,您可不能怪奴才啊,奴才这也是没办法啊。
因为是晚上突然被召,所以大家出门也只简单的带了一个随从,随从只能站在门外不能进去,等到了萧佑洲的寝宫的的时候却意外发现房间还坐了另外一个人。进去的两人被以留在宫中侍奉皇上为由变相囚禁了,皇上也不准任何人再去探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