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还问。
楚宜舞咬下一大片面包，含糊不清地问道：“唐沐言还和我们去吗？”
冉诺晚喝下最后一口粥。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巴，起身：“别管他，我们走。”
话音刚落，唐沐言便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冉诺晚，然后移开目光，不言语。
冉诺晚丝毫不介意，连看他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了过去。
在冉诺晚经过他身畔的时候，唐沐言精确地捕捉到她眼中的促狭，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楚宜舞光速般解决了早餐，擦了擦嘴：“丸子，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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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你怎么想起来回家了！”
楚宜舞到达楚家时，楚母不解的声音便响起。她扶额，无奈的说：“说得好像我永远不回来一样。”
齐娴打着哈哈的笑了笑，小声说道：“你要是不回来多好啊，今天我就不用做你的饭了。”
她看着楚宜舞满脸的嫌弃，视线触及她后面的冉诺晚和唐沐言，那张原本戴着嫌弃的美艳脸上换上了热情的笑容。
“是晚晚和沐言啊，好久没来阿姨家玩了。”齐娴快步走到冉诺晚身边，“想吃什么告诉阿姨，阿姨给你做，不要怕麻烦。”
“……”
可以，这个很亲妈。
楚宜舞撇了撇嘴，大踏步坐在了沙发上。
“不麻烦，不麻烦。只要您做的毒不死人就好了。”
她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桔子，剥开就往嘴里送。
“……”
可以，这很亲女儿。
齐娴瞪了一眼楚宜舞，然后招呼着唐沐言和冉诺晚。
二人坐在了沙发上，唐沐言率先开口。
“今天我们来是想问问楚爷爷，关于‘默’的研究。”
“还有，昨天十五遭受怨灵的袭击，我想问问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听到这句话，齐娴脸色顿时一变，下意识的看向了楚宜舞，发现她没有什么事，暗暗舒了一口气。
然后，神色有些不对劲的看了看唐沐言和冉诺晚。
“‘默’的研究很困难，至今没有进展。”齐娴叹了一口气，“对了，你说十五遭受怨灵的袭击……”
楚宜舞详细地和齐娴讲解了经过。齐娴摇了摇头：“最近楚家并没有出去驱魂。”
那就奇怪了，不是楚家树大招风以至于别人眼红伺机报复，也不是因为驱魂，怨魂化成怨灵，那……
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冉诺晚低头。她直视着齐娴的眼睛，那双漂亮的墨瞳中带着使人看不懂的情绪。
“我……想去问问楚爷爷一些事情。”
齐娴下意识地开口，想要回绝。冉诺晚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都想瞒着我，可我是谁你们不清楚吗？”
齐娴沉默了几分。她知道冉诺晚这孩子很聪明，但她还是没有想到她聪明到连这些事情都已经看的十分透彻。
她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让冉诺晚上楼。冉诺晚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对于她来说，冉诺晚和楚宜舞没有任何区别。毕竟这个事不应该让她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