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文学岁月的情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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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刻在心碑上的情怀——写在清明节前夕

一个优秀民族,总有他永远也叙述不完的那些美好故事。这些故事,让自然与人情,酣畅淋漓、姿意挥洒。历史的情感时钟,往往在这些故事的牵引下,偶尔会适性地停留了下来。每逢清明,这个渊源于中华民族千年优秀传统文化故事的节日,千百年来,就这样停泊在人的心中,与他的儿孙们,结下了永远也舍之不去和解之不开的那份厚厚情缘,

岁月的记忆比我们要好,岁月再老,也比我们年轻。就是这个自然法则的记忆和年轻,每到清明前夕,那有缘有故的情结,在心里,总是要迭荡不已,让那么一份思念与牵挂,在心里浓愈而升,也纠缠个不停。这个思念与牵挂,悄无声息地会把你带回历史;带回已故祖辈和那些可亲可敬人们印像的身边,它让你伫立在陵、冢和阡陌的坟旁,有时还不得不逼你拂袖掩泪,让思维走向时空的那一端。

时序三月,在午夜薄雨后的第二天早晨,我兄弟姊妹八人,与儿辈们同往年一样,从四面八方赶回故里聚集后,便带上满框的香蜡钱纸和祭品,沿袭在路还是儿时的路,河还是儿时的河那春雾蒙蒙、艾草萋萋的阡陌上。尽管哥嫂姐们年岁已高【我姊妹中我是最小的,大哥大姐均80有余】他们依然在坑坑洼洼的泥路中,弯曲着身躯,在儿孙们的搀扶下,来到了祖父和父母的坟旁,仍旧手秉香烛,三磕九拜后,颤抖的手焚烧着纸钱,口中念念有词地叙忆着祖辈和父母养育儿女之恩德。相继,晚辈们带着几分敬仰、庇佑、许愿,虔诚地像做功课般,把那份血缘至亲、至爱的情怀,默默地寄予深深的心底,托付给浩瀚茫茫的沧海桑田。随之,香蜡钱纸的缕缕烟絮,在午时的风中,包褁着一丝苍凉的追思,慢慢飘散在天之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