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中我暴露了自己的天然缺陷
一群人却对我怒目而视
老子是我国古代伟大的思想家,被列入世界一百位历史文化名人,他的学说是中国灿烂的古代思想文化殿堂里儒、释、道三大支柱之一,影响极其深远。
有关老子(约前571年—前471年)的身世,在世间遗留的信息实在太少,因而,在老子去世仅仅三百多年之后的司马迁(约前145—前87年),在《史记·老子韩非列传》记载的有关老子身世的只言片语,说得模棱两可,含糊其辞,竟不知其所踪。老子,姓老?姓李?难以确定;老子,老莱子?周太史儋?老子,春秋时人?战国时人?众说纷纭,争论不休,各执一词。这里既给我们留下了想象的空间,却又给我们留下了值得思考的两种情况。如果说老子是春秋时代的人,那么可以说老子开私人著述之先河,其哲学著作站在了时代的最高峰,独领风骚,具有承前启后、继往开来的伟大作用。如果说老子是战国时代的人,那么可以说老子的确总结了春秋战国时代诸子百家学说的成就,并且把他们的学说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更加系统化和哲学化,指导意义更加深远,超越于诸人之上。总而言之,不论老子是哪个时代的人,这似乎都不是很重要的问题,重要的是,老子的哲学著作具备了以上两种值得探究的特点。
然而,无论如何,我们均可以习惯性地偏向于这样一种传统的说法:老子与孔子同时代而略长于孔子(前551年—前479年),为春秋时楚地苦县厉乡曲仁里(今河南省鹿邑县太清宫镇)人,姓李,名耳,字伯阳,谥号聃,大东周守藏室之史。应该说,他处在了一个社会剧烈动荡、民众朝不保夕的社会急变的政治经济转型期,由于这样的时代,更激发了人们的社会思维的空前活跃。这些,对于悟清了“道”、参透了“万事万物”的老子来说,对于他老人家的本意来说,对于他一贯倡导的“功成弗居”来说,对于真正的隐者来说,有这样凤毛麟角的少许信息留存于世,也就足够了。《史记·老子韩非列传》记录到:
“老子者,楚苦县厉乡曲仁里人也,姓李氏,名耳,字摐,周守藏室之史也。
孔子适周,将问礼于老子。老子曰:‘子所言者,其人与骨皆已朽矣,独其言在耳。且君子得其时则驾,不得其时则蓬累而行。吾闻之,良贾深藏若虚,君子盛德,容貌若愚。去子之骄气与多欲,态色与淫志,是皆无益于子之身。吾所以告子,若是而已。’孔子去,谓弟子曰:‘鸟,吾知其能飞;鱼,吾知其能游;兽,吾知其能走。走者可以为罔,游者可以为纶,飞者可以为矰。至于龙,吾不能知其乘风云而上天。吾今日见老子,其犹龙邪!’
老子修道德,其学以自隐无名为务。居周久之,见周之衰,乃遂去。至关,关令尹喜曰:‘子将隐矣,强为我著书。’于是老子乃著书上下篇,言道德之意五千余言而去,莫知其所终。
或曰:老莱子亦楚人也,著书十五篇,言道家之用,与孔子同时云。盖老子百有六十余岁,或言二百余岁,以其修道而养寿也。自孔子死之后百二十九年,而史记周太史儋见秦献公曰:‘始秦与周合,合五百岁而离,离七十岁而霸王者出焉。’或曰儋即老子,或曰非也,世莫知其然否。老子,隐君子也。
老子之子名宗,宗为魏将,封于段干。宗子注,注子宫,宫玄孙假,假仕于汉孝文帝。而假之子解为胶西王昂太傅,因家于齐焉。
世之学老子者则绌儒学,儒学亦绌老子。‘道不同不相为谋’,岂谓是邪?李耳无为自化,清静自正。”
老子在他那个时代,就已经是声名显赫的文化巨星了,就是处在偏远的关令尹喜也久闻其名,并是他忠实的粉丝,在老子退休至乡间的途中之时,硬要截住老子,留宿请他留言于世。而逐渐闻名于世且政见不尽相同的孔子,也曾慕名而不辞千里之辛劳,从十七岁开始至五十三岁,曾前后四次去拜访过他,向他探寻关于“礼”等方面的问题。老子说:“孔先生你津津乐道‘周礼’,而那些用‘周礼’的人已经作古,已经连骨头都腐朽了,只是他们的一些言论主张还记录在册罢了。聪明的人要待机而动,乘时而起,适可而止,时运来了就驾着车出去做官,生不逢时就像蓬草一样随风飘转。我听说,一个良好的商人,要深藏财货,但从外表看起来好象却一无所有;一个有修养的君子,深藏道德,而外表看起来却好像是愚蠢迟钝的。看你锋芒毕露而急迫慌乱不安的样子,实在可惜。去掉那些傲气和贪欲之念以及不合历史潮流的志向,改掉那些忙忙碌碌的行为,那些多余的东西都无益于你自己的身心;我要对你说的只此而已。”
《史记·孔子世家》中还记载:孔子“适周问礼,盖见老子云。辞去,而老子送之曰:‘吾闻富贵者送人以财,仁人者送人以言。吾不能富贵,窃仁人之号,送子以言,曰:‘聪明深察而近于死者,好议人者也。博辩广大危其身者,发人之恶者也。为人子者毋以有己,为人臣者毋以有己。’”大意是说,孔子又一次到周去学礼,拜见到了老子,告辞时,老子送他说:“我听说富贵之人用财物赠送人,有德行的人用言辞赠送人。我不是富贵之人,也不是品德高尚之人,就只好窃用品德高尚人的名号,用话语为你送行:‘聪明能洞察一切的人,常常遭受死亡的威胁,那是因为他喜欢议论别人短处的缘故;博学善辩见多识广的人,常常危及自身,那是因为他喜好揭发别人恶毒一面的缘故。做子女的要忘掉自己而心想父母,做臣下的要忘掉自己而心存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