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短篇安如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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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那些欲语还休的变态

整个音乐班只有十八个人,两个高三的学姐,高二的也只有五个人,其余的都是我们高一的了。第一节课老师作了一些讲话,包括点名、认识新加入的人,也讲了一些课程上的事。他说学音乐是一件比较辛苦的事,现在来上课的人有这么多,但以后能剩下多少就不知道了。你们都刚开始接触这些知识,高二高三的多学了一段时间,但其实也算是新人的,因此学起来会比较辛苦的,毕竟这些东西不是那么快就能学会的。不过我觉得大家如果是真心喜欢音乐就要坚持下来,相信要学还是能学会、学好的,也希望大家以后都能考得上自己理想的音乐学校。

下课后我和小鹊一起走出去,路上聊了一下。随后回到宿舍。还没在宿舍待多久林煜和小贵子就说要去吃饭了。说是饿死了,午饭都没吃。

今天他们又睡了一天,记得下午放学后小贵子还趴在桌位上睡觉,因为实在太累太困了,连爬回宿舍去睡觉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贵子说,走不走啊?要不要一起去吃饭啊?

我答应了。

接着我们三人到了校外一家小饭店点了饭菜。坐下来后我发现旁边的桌位的几个人中有一个熟人。但也只是个熟眼人,我们并不算认识。不过他倒是对我打了个招呼。

最近还去打球吗?郭文正笑着问我。

很久没打了。我回答。

郭文正说,我也是。

我笑了一下。

他说,你就是周晓琳的男朋友?

我点着头,是。

他说,我现在跟他同班哦。

我说,是啊?其实我知道。

他说,下次一起去打球啊!都很久没打了。

我说好。

然后彼此没再聊起天来。我跟他不熟,也不想跟他变熟。其实我内心处不喜欢他。他似乎是李诚那种坏男孩型的人,但他可没李诚那种风度和大气。我不否认他也有某种吸引力,但我就是讨厌他那种感觉——或许是我的偏见吧!但很多事情上他确实不如李诚——应该说,其实很多人很多地方上都比不上李诚,这当中自然也包括我。

好吧,乱七八糟说了这么多,我承认事实好了,我承认我不喜欢郭文正说到周晓琳,也不喜欢他说他认识她,但更不喜欢周晓琳认识他。

······

音乐课上得怎么样啊?第二天周晓琳问我。

没怎么样啊。我说。

周晓琳说,都讲些什么东西啊?唱什么歌?

我说,第一节课通常没讲什么课的,只是要我们作下自我介绍,然后老师再给我们说些音乐考试之类的东西。

周晓琳说,哦?你会自我介绍啊?你都说了些什么啊?是不是上去这样说,大家好,我是李辉东,来自高一七班,性别男,今年多少多少岁,女朋友是谁谁谁。

说到最后连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说,哪有人这样自我介绍的,神经。

周晓琳说,有啊,我就是啊。

我盯着她,你是?

对。周晓琳也定定地看着我,但过不了一会她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不是!啊!我看我真的是神经了,哈哈。

接着她又说,你们音乐班总共有多少人啊?是不是有很多美女?

我说,总共十八个人而已,没什么美女的。

周晓琳说,真的?读音乐的怎么会没有美女呢?

我说,里面女生是占了大部分,但都丑得要死,并不是所有读音乐的人都漂亮的好不好。

其实音乐班里的女生漂不漂亮都不重要,即便里面的女生一个个都是风姿绰约、貌美如花,我也会这么回答她的,因为我知道她肯定比较喜欢这种回答,因此为了让她高兴一下只好牺牲一下音乐班里的女生了。好在大多数人都还不认识,因此现在并没有多少愧疚感。

周晓琳听了之后果然很高兴,但她又问了另一个问题,她说,高一的有多少人啊?有没有你认识的啊?

我想了一下,这个回答就不能胡乱开玩笑了,因为是瞒不了的,而如果她发现我骗了她的话她会真的认为有什么猫腻在里面的。而且说实话,也没有欺骗的必要,可能这一切只是我自己的内心在作祟而已。因此我就跟她说了,没想她听了之后却真的有点不高兴的样子。说了句她怎么也在那之类的话,但我没怎么回应她。难道要我为了哄她高兴就说是啊是啊,真不知道她为什么也要去凑热闹?虽然有点符合我的风格但我没有说。

这次周晓琳也没怎么去聊这件事,只是这次不说以后在聊天时她肯定会再次提起这件事的,为的就是时刻提醒我不能过分去接近她。她说你可不要总是去找你的好朋友聊天啊,即使任何借口也不行。

这种话有时听着会觉得很可爱,但有时听着也会觉得烦。但听着烦时我也没说过什么。

不过周晓琳确实一度忧心忡忡的样子,有时说到音乐班的事来就满心幽怨,虽然很多时候她没说出什么来,但她的心思我哪看不出来?但我能说什么呢?我跟小鹊在此期间也确实没发生什么,但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将之说出来的。其实人与人就是如此微妙,特别是情侣之间,很多事情是不好说出口、不适合说出口的。

你要我怎么说呢?难道要我说,我和小鹊虽然一起上课,但什么事也没有,我也没怎么找她说话?这种话说出来不是很可笑吗?而且即使如此,只要想到我和小鹊经常会碰到面、经常会在一起上课这件事她也会不开心。很多事情是很微妙、是说不出口的。

就像现在,我想到郭文正认识周晓琳——我能确信他们现在什么事也没有——但只是一想到这一点而已我就很不高兴了。并且也会迁怒于周晓琳,觉得你怎么可以认识他,你怎么可以认识一个我不喜欢的人。

这种话我说得出口吗?

不要说说出来,有这种想法我都觉得可笑、觉得很不可思议,觉得自己疯了、傻了、神经病了,甚至觉得自己很变态、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