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我想起了我的手被汪灵利刺伤后,她着急地冲着我喊“校医!李校医”;我想起了她为田老师提供的座位表,主动地把我和她安排成同桌;我想起了她在考试时,经常是把卷子推向我,让抄;我想起了她把我为她打的入团申请书底稿收藏起说“不给你啦”。我想起,我想起,我想起只要是我侧过身看她,她就是那样地抿嘴儿笑。而她这又把入学志愿,填得跟我的一模一样,“大同一中、大同一中、大同一中”。我不由得有种说不出的激动。同时,我先前的那种空落落的感觉一下子没有了。